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坐在后座的人,不敢接。
怕是太太那边又有什么刺激的消息传来。
可后座的人,硬邦邦的丢出一个字:“接。”
潘达接起。
保镖在那侧告知:“有个男性进了太太的公寓。”
突然间,潘达觉得车厢里的气息瞬间骤降。
空气逼仄的让人难以喘息。
后座的人嗓音轻颤着催促他:“快些。”
潘达不敢耽搁,立马见缝插针的往安也的公寓驶去。
几次险些生剐蹭。
引来旁边车辆不满的喇叭声。
直至到小区门口,由于事先招呼过来,物业经理亲自等在门岗厅里将三辆黑色的宾利放了进去。
车子泊进停车位,他透过黑色的玻璃膜看到站在一侧的保镖。
而他身侧的那辆车,应该就是安也从公司开出来的车了。
不是她的那辆陪嫁保时捷。
也不是桢景台车库里的任何一辆车。
反倒是一辆极其普通的黑色大众。
普通的足以让人忽略。
沈晏清落在门把手上的指尖,几度想推开门,又几度纠结。
他怕,怕撕破脸之后难以为继的婚姻关系。
更怕安也的恶言相向。
她惯会用扎心的言语让他痛不欲生。
沈晏清挣扎良久,他甚至起了就这样的心思。
潘达坐在驾驶座不敢有过大的动作。
连视线的余光都不敢瞥到后座人的身上。
生怕窥探到主人家不可告人的隐私。
半晌,就当他觉得沈先生会守株待兔时,后座车门被人推开了。
他问:“几楼?”
潘达:“楼。”
他走了两步,见潘达跟着,脚步顿住:“守着,我上去就行了。”
真到了那一步,只要没有外人在场。
他都有理由劝说自己。
是外人勾引的她。
她年轻貌美,性格有趣,在任何场所里都能如鱼得水的机灵怎么可能不吸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