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如安也玩得花不代表他没有情欲。
相反,他很迷恋安也。
迷恋她逐渐破裂的冷漠表情,更迷恋她出现裂痕的样子。
大抵是被吓着了。
沈晏清今晚的攻势越来越猛。
激浪拍打浮萍的那种溺水感逐渐占据安也大脑。
她又想起了上次,庄念一夜半三更打电话来的那晚。
二人做到下不来床。
上一次,是沈晏清被勾。引,尽管做到最后意犹未尽,顾及她的求饶,他也停下了。
而今天,是沈晏清掌握主动权。
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被人翻来覆去的折腾。
安也将脸埋在床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枕头。
听见安也呜咽的抽泣声,他也没停的意思,反而是哄着她。
安抚着她,说着软话,做着硬事。
他喊他小乖,喊她乖乖。
像外婆一样喊她乖小满,好小满
她推开他,又被人摁回胸前。
他总是很喜欢她抱他。
似乎不贴近不足以给他丝毫安全感。
安也求饶,是真的求饶。
“我真的不行了,”她这样说。
他抱着她,哄她:“好好好,马上就好,乖小满。”
似乎确实看出安也不行了,但实在难以纾解,他哄着安也说说情话,像往常一样。
安也搂着他,丝丝密密的轻呼声缠着他的耳侧过去。
她喊他老公,让他快些、重些,再快些,再重些。
及近终点时,安也张口咬住他的肩头。
汗水混着血迹隐入伤口,疼得沈晏清又舒展又清醒。
后半夜。
淌过水似的二人有些狼狈的倒在床上。
沈晏清抱着她,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背。
直至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平稳。
他才将动作慢了下来。
微微低头,亲着她的额头。
又用下巴贴紧她,感受这种劫后余生又时隔许久之后的夫妻生活带来的安稳感。
他不去追究安也为什么会在外面安家。
也不去问今天的闹剧。
甚至想,这样就很好了。
只要他还能喂饱她,满足她,让她迷恋自己的身体,就够了。
安也迷迷糊糊间,听见身侧有人问她洗不洗澡。
她摇了摇头。
没劲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临近中午了。
手机被调成静音倒扣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