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不敢动。
怕有诈。
这狗东西虽然这些年给她送了不少价值连城的东西。
但房还是头一次啊!
“沈董的爱!总是让人猝不及防啊!”
安也又翻开房本看了眼,确定是自己的名字之后才开口:“既然沈董这么大方,我也不是小气的人,那就祝沈董多挣钱少生气,年年不缺人民币,出门就开法拉利。”
“咒我破产吗?”
安也:啊这!!!忘记这狗东西是万亿富豪了。
“那就谢谢沈董,房本我收了,活该沈董拥有我这么漂亮的老婆。”
“小也”
“东西我收了,你可以走了。”
沈董:
过河拆桥这么度?
“不走?”
沈董很礼貌地问:“可以不走吗?”
“能啊!”安也伸出手,手心朝上:“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沈董老老实实将手机递给她。
这么多年,手机密码安也一直都知道。
他也没改的打算。
即便俩人吵的最凶的时候,他都没想过更改密码防着安也。
安也轻车熟路地解锁,在通讯录里找出周仁的名字。
点出拨号之前还递给沈晏清看了眼。
“沈董应该知道我这通电话的意思,你现在阻止还来得及。”
周仁的号码。
除了收拾庄念一还有谁?
安也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庄念一她是不会放过了。
死也要耗到底。
而沈晏清呢?想的不是庄念一不庄念一的。
他问的是:“打了之后能把我从冷宫放出来吗?”
安也嗤笑了声:“那得看你表现。”
电话拨出去时,周仁正从家里准备出门上班。
沈晏清有底下各分公司管理人的号码。
但分公司也分重要和不重要,就信达集团而言,风和传媒是扔下去试水的一个板块。
算不上顶重要。
是以公司成立这一年以来。
周仁从未接过沈晏清电话。
即便有事,也都是由盛特助传达。
而今日一早,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时,吓得站在门口穿鞋的人都不利索了。
挥开妻子扶着他的手,拿着手机指了指电话又进了书房。
关上门,确认四周无人才敢接起:“沈董。”
“周总啊!是我,安也,”安也穿着睡衣蹲坐在椅子上,弹着指甲漫不经心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