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的人坐在电脑前,打开达安公司的主页,又点进去看他们的招聘信息。
他当然知道自己能跟安也坐在一起钓鱼是为了什么。
为了他的专业技术,也为了他身后的院士大拿。
俩人相处近两个月。
谁也没点破。
可没点破不代表不知道。
可是她明明这么年轻,怎么会结婚了呢?
对外说不说自己已婚的事情是她的自由。
可两个月,一个字都没冒出来,又是为什么?
婚姻不睦?
还是觉得没必要?
他们之间的谈话,屡次提到回家。
可她从未提过家里人,更甚是丈夫。
“我问你一个问题,”唐行之侧身望向一旁的室友:“你说一个人结了婚,但是从不对外说自己的婚姻是为什么?”
“这啊!要么极其低调,要么婚姻不顺懒得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唐行之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低调?
她是挺低调的。
那么大个公司也没听她吹过什么。
外面的人都说她是智能家居开山鼻祖。
可她浑不在意似的。
吊儿郎当的瘫在椅子上钓鱼,喝着十块钱一杯的丝袜奶茶,偶尔还能撸着一块钱一串的烧烤串。
婚姻不幸?只见一次,他哪儿看的出来对方婚姻幸不幸?
思及此,唐行之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游走。
想输入什么。
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琢磨半天才了一句:「明天钓鱼吗?雨后」
钓鱼佬都知道,雨天才是狩猎的最佳时刻,但安也正下雨的天似乎不爱出门,那么雨后呢?
安也一上车。
沈晏清就憋不住了。
紧紧搂着她,待安也反应过来时,现沈晏清正在伸手解她的衣服。
她不明所以,但也任由他这么做了。
沈晏清脱了她的外套,泄愤似的丢在脚边。
又从一侧拿出毛巾摁在她的尾上。
她是不让他用毛巾大力搓她头的,刚结婚那段时间,安也洗完头懒得吹头,让沈晏清代劳。
男人嘛!糙惯了,吹头之前必然会跟对待自己一样用毛巾来回揉搓干。
安也凶他,又跟他讲明原理。
他才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