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二楼圆形看台时,隐约间听见有人在楼下叫唤。
此起彼伏的嘈杂声接连不断。
有人好奇问了一句。
张骏嗐了声:“一些赌徒,赌了又没钱还,准备丢下船去。”
沈晏清似乎有些诧异:“张董的船一出海就是一个月,这些赌徒连还的钱都没有,张董岂不是养了他们一个月?”
“我们是生意人,还能做亏本买卖不成?小沈董还是年轻啊!”
张骏的话落地,四周笑声此起彼伏。
有人讪讪的笑着,偷偷打量沈晏清的脸色。
不敢明目张胆的跟着张骏的话开口。
沈晏清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沈家的半壁江山都交到了他手里。
这些年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说,商业板块还一增再增。
年轻是年轻。
可年轻不代表仁慈。
众人边笑边走,楼下的哀嚎声接连不断。
有人气息不足的喊着:“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南洋陈家的”
沈晏清脚步一顿,视线落到楼下:“我怎么听到有人说了南洋陈家的名号?”
“陈董,不会是你们家晚辈在张董船上欠了钱吧?”
陈松莫名被沈晏清点名,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是吗?”
“让我看看。”
张骏见陈松有兴趣,喊停楼下的人:“要是陈兄家的,那我可得卖陈兄面子了。”
他又冲着楼下道:“让他把头抬起来。”
抬起来?
看着样子是难了。
楼下拖着人的两个服务生扯住他的头迫使他仰面。
近乎是瞬间。
陈松的惊叫声在圆形环廊里响起:“儿啊!!!!!”
张骏赫然一惊。
紧随着陈松的脚步下楼。
走近才现,是陈松的儿子陈梓。
瞬间惊住。
陈梓被打的还剩下一口气。
迷迷糊糊间听见陈松的声音,掀开肿胀的眼皮子看了眼:“爸好痛啊。”
一场慌乱霎时惊起。
沈晏清站在楼上,视线低垂望着下方的人,长身而立的姿态孤高又冷傲。
听着身后各位董难以置信的言语。
他轻启薄唇开口:“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有人微颤:“看来以后还是要加强联络啊!不然自家人都不认识了,陈公子这腿,怕是要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