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上来的医生除了内科主任,其他人都乘车下山,路上,有人忍不住的拉了拉身旁的同事。
刚想窃窃私语的聊什么。
被身后的主任拍了一下,才就此作罢。
下车,临进医院时,同行的副院长又盯着他们提点了一番:“别妄议,拿人钱财就学会闭嘴,不然去一趟一万人家凭什么给你?别忘了见到沈先生之前都签了保密协议的,对桢景台所观所听事物概不外传,是觉得自己请的律师很厉害,能胜过南洋第一红商世家?”
沈家给钱很大方。
无论是桢景台的佣人还是临时请上去的医护人员,时薪都高得恐怖。
被院长这么一说,谁还敢好奇?
谁还敢开口?
好奇心可没自己的前途重要。
一群人回单位,有人围着问南洋第一豪宅桢景台如何。
但凡是上山的人都含糊了几句就过去了。
不敢多言。
医护人员前脚离开。
安也后脚脱了鞋子爬上床。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沈晏清身侧准备补觉。
全然没有照顾病人的想法。
反正他死不了。
临睡之前调了个三点半的闹钟。
“要出门?”
“嗯。”
“去哪儿?”
“公司啊!还能哪儿。”
沈董嗓音闷闷:“我生病了。”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沈董继续道:“以前你生病我都是彻夜不休的在家照顾你。”
“这不是还没到晚上吗?”
“小也”
安也很烦,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一抬眸就撞到了沈晏清略有些委屈的瞳孔里。
还给他委屈上了?
渣男就是会装!
嫌弃归嫌弃,但以她对沈晏清的了解,想让这人静心闭嘴,不可能靠说两句话就行的。
她得做点什么。
安也跟毛毛虫似的朝着他挪动,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沈董,我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男性烧,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是烫的吗?”
沈晏清有些提防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安也这么问有些没安好心。
虽然怀疑。
但沈先生还是很认真地回应她的疑惑:“差不多。”
安也来兴趣了,撑着脑袋望着他,手也不老实了,从他的睡衣下摆钻进去:“我想试一下。”
沈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