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休假,沈晏清也没了上班的心思。
从昨日开始,他就格外思念安也,想跟她黏在一起。
想跟她纠缠。
于是,浴室里流水声哗啦啦的响起时,沈晏清问她:“要不要陪你去海岛住几天?”
安也贴在他身前,软乎乎的,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
站都站不住。
沈晏清搂着她,细腻修长的指尖游走在她身上,帮她清理着。
眼见将安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扯了毛巾想将人裹住。
扶着她的腰想让她站好:“乖乖,站好。”
安也哼哼唧唧的,不乐意,一边哼唧一边贴他更紧。
贴的他火气旺盛,邪火在腹部乱窜:“乖宝。”
男人将浴巾摁在她后背,空出来的手顺着她得侧脸拖住下颌线迫使她抬头:“你在蹭,今天我们都出不了门了。”
安也不依,显然是真没力气了。
黏黏糊糊的贴着他。
沈晏清废了好大一番力气将她放到床上,又匆匆收拾完自己,穿上睡衣走到床边准备看看安也时,见她跟毛毛虫一样撅着屁股脸贴在床上,一副又烦又委屈的模样,皱着眉头。
他走过去,伸手抚着她得后背,柔声细语的问她:“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还是有什么烦心事让你不开心了?”
安也掀开眼皮子睨了他一眼,爬到他身上贴着他,跟婴儿似的,又跟以往在多伦多似的。
这种时候,要是能给她来包芥末味的薯片补充能量,应该要快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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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晏清很喜欢安也这种黏糊糊的贴贴和抱抱,很温暖、也很有安全感,
往往安也这么乖乖贴着他的时候,他的心就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住,变得柔软又妥帖。他喜欢她这样毫无保留地靠过来,像一只在外面张牙舞爪、回家却只对他露出柔软肚皮的小猫。这种全然的信赖与交付,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击中他。
往往这种时候她就像像一块温热的、散着奶香的软糖,严丝合缝地嵌进他怀里,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瓷器,想用力怕碎了,想松开又怕丢了。
他太爱安也了。
爱到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跟她在一起。
温厚的掌心落在她长上,如绸缎般的长没有经过任何烫染,她不爱折腾自己的头,懒又嫌麻烦。
“小也,我们去度假,好吗?”
安也换了个姿势,将脸对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到他的脖梗间,又滚烫又勾人。
她说:“你好忙。”
又说:“电话太多。”
他耐心哄着她:“这次去我将电话关机,好吗?”
到海岛时,是下午四点的光景。
安也一路睡来,沈晏清全程将她抱上抱下。
专机上,空乘对沈先生怀里的女士感到好奇,窥探的目光几经落到她身上,均被沈先生冷厉的视线逼回来。
让她不敢再有丝毫的窥探之心。
直至下机,她才拿出手机跟好友聊南洋太子爷的八卦。
对方是娱记,听见沈先生三个字,嗅觉灵敏的可怕,立马捂着听筒拿着手机走远了些:“没听说有女友啊!是不是家人?”
空姐回忆细节,女孩子睡在机舱客房里,门半掩着,沈先生在外间打电话,听得里面咳嗽声,急急忙忙就进去了。
太着急,又太挂心,不是家人这么简单。
“不像,”空乘说:“沈先生对她太贴心,抱着上飞机,又抱着下机,你没看见,跟抱婴儿似得,舱门打开下车时起了一阵风,虽说不冷,但沈先生下意识的将人往怀里紧了紧,天啦!看的我花心乱窜。”
那侧沉默了片刻。
空乘问:“怎么不讲话?你不是娱记吗?不是老说要是扒到沈先生的料这辈子就财富自由了吗?”
好友回头看了眼办公室的格子间:“你以为我不想,但是我不敢。”
“好点是财富自由,不好点就是死路一条,这辈子彻底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我没权没势的,哪里敢这样嚣张。”
空乘愣了愣,心想,也是。
普通人哪里敢去染指权贵啊?
“不过,你确定他们是在海岛对吗?真要是在的话,我去跟我们总监说声,看她敢不敢要这个新闻。”
“在的,我刚刚陪同他飞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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