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天马行空的,叫人跟不上。
又被她花枝乱颤的身体引得火大,却拼命压抑。
她姿态松弛,态度自然,意图明了。
对比起来,倒显得他有几分矫揉造作。
帝江:……
为什么在她的面前,他总是在反思?
她讶然抬头,竟见他突然开放了起来,身上没了那股娇羞禁欲的气质。
仿佛将浑身的欲气全都释放了出来,明了了坦荡荡地展露在她的眼前,眼神有点吓人,想吞了她似的。
他一手舀了一瓢水,对着自已一浇。
直到身上的泡沫被冲洗干净。
“洗得差不多了。”最后一句,用尽他最后的忍耐说完。
皇上,您太过分了
四国的兵马逃了一夜,发现南晋的追兵还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只是如同一群猎物,现在正在被一群野狼守住。
他们甚至都不愿意浪费一点力气上前捕捉,就等他们什么时候走不动路停下了,然后上前毫不费劲儿地将奄奄一息的他们咬死。
这种感觉很恐怖。
好像不管如何,他们都逃不脱死亡的命运一样。
头上一直悬着一把剑,随时都会落下来。
一夜过去,已经有不少人跟不上了。
疲累让他们的身体得不到休息,饥饿加重了他们身体的负担,口渴是他们的当头一棒。
溃烂得不到包扎的伤口是压倒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死了。
第一个承受不住的人死在路上。
“死了,有人死了!”最先发现的人惊恐地喊。
周围原本已经麻木的人闻言心里狠狠一沉,死了?这么快就有人死了?
他们似乎看到了自已的明日,后日……
似乎他们现在的逃命只是毫无用处的挣扎,不过是砧板上的鱼,等到没有力气摆动的时候,就是刀落下的时候。
顿时忙调整自已的心情,让自已振作起来,兴奋起来,千万不能这么快就没了力气。
万一,万一菩萨显灵,万一有转机呢?
他们毫无信心地幻想着。
那死了的人,只得到几声惊呼,便没有人在敢多看两眼了。
看多了,恐惧就上来了。
压抑,越发压抑……
……
一大早,帝江抱着儿子走进谢铭珂的营帐内。
谢铭珂刚系好腰带,见到皇上和小皇子有些惊讶。
但疑惑了一下就被抛之脑后了,笑着凑上前来,一脸稀罕地逗着他,“小皇子,这是怎么了?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帝江身子一侧将孩子递给他,谢铭珂一秒的怀疑都没有,欢欢喜喜地接过,“谢叔抱,谢叔抱。”
帝江定定地看着他,“他尿布脏了,没有尿布可以换,你想想办法。”
谢铭珂身体一定,无语地看向皇上……
片刻疑惑道:“皇后娘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