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了!玉哥你怎么知道我床底下有东西?乔先生说我的狗做得最像。”
宋玉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你之前不是说被贺争偷了,还找他打了一架?”
程研理亏地垮了脸,“要不是我掉了,就被他偷走了。”
宋玉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脑袋上。
“要不是贺争把那些糖吃了,肯定会被你偷走。”
程研眼一瞪,“怎么可能!玉哥你别胡说冤枉我啊!我怎么可能偷他的糖!我不是那样的人!”
宋玉:“谁知道呢。”
程研急了,“玉哥你怎么这样,我说话你都不信了?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宋玉:“你都可以随口诬陷贺争了,叫我怎么信你的话?”
程研懂了,玉哥在敲打他。
他埋头沉默,半天才吭声,“玉哥,我错了。”
宋玉:“不要随便怀疑别人,就算怀疑,也不能空口无凭,否则就是诬陷。懂?”
程研点头,“懂了。”
“你这个包袱,这么乱七八糟的,等着谁给你收拾?重新一件一件地整理好,摆整齐。”
程研瞧了瞧自已的手,委屈地道:“它不好使,我都整理好几遍了。”
李萱儿笑着跨进来,“我来看看,你这双手怎么不好使了?”
程研欢喜地叫人,“李先生,你来得正好,快教教我。”
“好。”
她一件件地取出来,耐心地教他们,“先把不太喜欢的衣物放到最下面打底,这样包裹背起来不会搁到自已,然后把最好的一身藏在中间,再盖上一般喜欢的。”
“再把其他的物品放进来,若是尖锐的,最好重新包起来。鞋子的话,要拍干净,底对底,包起来放,最后打结,就行了。如果东西多,就包成两个包裹。”
李萱儿和宋玉一个一个挨着看。
男孩这边都不是省心的,个个都要帮他们重新检查,还得重新帮他们打包。
倒是女孩这边,蔚清和夏青几个大点儿的帮着教着,都有条不紊地在收拾,不叫人操心。
先生们除了自已的东西,还有书籍,笔墨纸砚,桌椅板凳等很多东西要归纳起来。
都忙着,没空管他们。
厨房里,阿贵和刘娘子将除了明日早膳要用到的东西,其他全都打包起来了。
娘娘说,打包就是把要的东西堆在一起,其他的不用管。
这就简单多了。
阿福和孟山河已经连夜下山了。
阿福家里还有老娘,娘子和弟妹,叫他们连夜收拾。
孟山河也要和家里人道别。
赵文成家里没什么要收拾的,就打算明日一早早点下山,只需要随口跟嫂子说一声,再拿点银钱给她就成。
最惨的还是淮容,他那一整个药房,今晚别想睡了。
这一夜,大家又累又兴奋,既舍不得离开,又期待新的生活。
一群人自已收拾完,又去帮淮容收拾。
收到最后也快天亮了,直接将被褥都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