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张存在无视符,贴在身上,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小院。院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东厢房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包不同不在。
西厢房的门关着。岳云鹏凑到窗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阿朱正在屋里。
但她没穿女装,而是在换衣服。
她褪下那身浅绿色的襦裙,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
烛光下,少女的身形纤细窈窕,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已初具曲线。
岳云鹏看得眼睛都直了。
阿朱没注意到窗外的目光。
她快换上另一套衣服——那是一套灰扑扑的小厮装束,布料粗糙,款式简单。
她又从梳妆匣里拿出易容用的药水和工具,开始往脸上涂抹。
很快,镜子里那张精致的小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土气的少年面孔。
她束起头,戴上小厮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大户人家最不起眼的下等仆役。
岳云鹏看得啧啧称奇。这易容术,真是绝了。
阿朱收拾好东西,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绽,这才推门出来。
岳云鹏赶紧退到一边。阿朱从他身边走过,完全没注意到这个贴着存在无视符的胖子。她脚步匆匆,出了院门,朝着城东方向走去。
“这小妮又想干啥嘞?”岳云鹏嘀咕了一句,心里那股好奇劲儿又上来了。他悄悄跟了上去。
阿朱走得很谨慎,不时回头张望,确认没人跟踪。她穿过几条小巷,来到城东一处偏僻的院子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条缝,里面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阿朱回了一句,门才打开让她进去。
岳云鹏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院子里站着几个人,穿着黑衣,腰间佩刀,眼神阴鸷。岳云鹏一眼就认出来了——拜月教徒!他在余杭镇见过类似的打扮!
他吓得差点转身就跑,但随即现,那些人完全没注意到他。
存在无视符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连这些明显有修为的拜月教徒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岳云鹏胆子大了起来,躲在角落里偷听。
阿珠在和那些人交代什么,声音很低。岳云鹏只听清几个词——“隐蔽”、“不要出门”、“等消息”。
交代完,阿珠离开了。岳云鹏没急着走,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数了数——一共四个人。
他记下地址,悄悄离开。
接下来阿珠又去了两处地方。一处是城南的货栈,一处是城西的染坊。每处都有拜月教徒,人数分别是三个和四个
林家堡,林月如的闺房。
烛光摇曳,将房间映照得温暖而暧昧。
林月如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身淡粉色的丝绸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带只随意系了个结。
寝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还有那对饱满的玉峰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左手拿着一本话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右手则拈着一颗晶莹的葡萄,正往那粉嫩的唇边送。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她英气中带着妩媚的侧脸线条。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白皙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着,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珍珠。
她完全没注意到,一个肥胖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进了屋。
岳云鹏站在软榻边,眼睛都直了。
他先贪婪地打量了一番——林月如今天没穿劲装,少了那份泼辣劲儿,多了几分慵懒妩媚。
那件淡粉色的寝衣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那件水红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对饱满的轮廓。
她胸前的弧度惊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凸起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岳云鹏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地走到软榻边,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