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胖子手段诡异得很——上次在城外,他能用妖法定住自己;今天又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林家堡,连外面的护卫都没惊动;自己刚才明明在看书,怎么会突然衣冠不整,胸口湿漉漉的,屁股还火辣辣地疼?
除了这死胖子,还能有谁?
“你……”林月如声音颤,“你刚才是不是……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岳云鹏一脸无辜“林姑娘何出此言?在下刚敲门进来,能对你做什么?”
“放屁!”林月如羞怒交加,脸涨得通红,“你能用妖法定住我,能悄无声息地进来,肯定也能……也能……”
她说不下去了。那种被玩弄的感觉太清晰了——胸口湿漉漉的,像是被人舔过;屁股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过;还有那种说不出的酥麻感……
“死胖子!登徒子!我要抽死你!”
她再也忍不住,扬起鞭子朝着岳云鹏狠狠抽去。
这一鞭又快又狠,带着破空之声。岳云鹏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往旁边一躲,肥厚的身体笨拙地撞在桌子上,差点把桌子撞翻。
“林姑娘息怒!在下真有要事!”他一边躲一边喊。
“要事?我先抽死你再说!”林月如又是一鞭抽来。
岳云鹏连滚带爬地躲开,鞭子抽在地上,出清脆的响声。他赶紧往门口跑,但林月如已经堵住了去路,鞭子像毒蛇一样缠了过来。
“林姑娘!我救过你爹!我是你爹的救命恩人!你不能揍我!”岳云鹏情急之下大喊。
“那又如何?”林月如鞭子不停,“一码归一码!你救我爹,我感激你。但你擅闯我房间,就该打!”
“我不会武功啊!”岳云鹏连滚带爬地躲到桌子后面,“你打我一下我就死了!就算不死,打残了你也得养我一辈子!”
这话说得无赖至极,林月如气得浑身抖,鞭子抽在桌子上,“啪”的一声,桌子裂开一道缝。
“你……你无耻!”她指着岳云鹏,手都在抖。
岳云鹏从桌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肥脸上满是冷汗,但嘴上还在狡辩“林姑娘,在下真的是有要事才不得已擅闯的!你想想,你爹在太湖被埋伏,中了蛊毒,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林家堡里有奸细!慕容复在江南耕耘多年,谁知道他安插了多少眼线?”
他顿了顿,见林月如动作稍缓,赶紧继续说“在下要是从正门通报,一层层传进来,消息早就泄露了!等传到林姑娘这里,拜月教的人早跑光了!在下这是为了保密,不得已才偷偷进来的!”
“拜月教?”林月如动作一顿。
“对!拜月教在苏州城有三个据点!”岳云鹏赶紧接话,“城西破庙巷三号!城东悦来客栈后院!城南刘记米铺仓库!至少有十几个人潜伏!在下亲眼所见!”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鞭子慢慢放了下来,但眼神依然冰冷“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岳云鹏眼珠一转,“在下自有门路。不过林姑娘,你现在带人去查,若是假的,在下任凭处置!若是真的……你就饶了在下这一次,行不行?在下也是为了你爹,为了江南武林着想啊!”
林月如举着鞭子,看着岳云鹏那副狼狈又无赖的样子,一时间竟真的下不去手了。
他说得对——他救过她爹。若不是他报信,她爹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林家堡里可能有奸细,消息不能走漏。
她咬了咬牙,慢慢放下鞭子,但眼神依然冰冷“好,我现在就去查。若是假的……”
“若是假的,在下任凭处置!”岳云鹏连忙接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先出去!”林月如指着门口,“我要换衣服!”
岳云鹏如蒙大赦,赶紧退到门口,贱兮兮地说“那……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林姑娘查完了,记得告诉在下一声。”
“滚!”林月如头也不回地骂道。
岳云鹏赶紧闪身出门,“砰”地关上门。门外传来他渐行渐远的声音“林姑娘,记得去查啊!晚了人就跑了……”
林月如站在屋里,气得胸口起伏。她快换好衣服,走到靶子前,看着那张插着飞刀的画像,咬了咬牙,把飞刀全拔了下来,狠狠撕碎了画像。
“死胖子……”她低声骂了一句,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
不管那胖子说的是真是假,她都得去查查。
只是换衣服时,她总觉得胸口和屁股都怪怪的,
岳云鹏走出林家堡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小曲。
“真甜。”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屁股手感也好……就是泼辣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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