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哪个没被她抽过鞭子?
她行事光明磊落,武功不输男儿,何曾需要看人脸色?
可如今……却被这个死胖子用那种龌龊的方式,在她毫无防备时肆意轻薄!
而且……他还一副“我救了你爹,摸你两下怎么了”的态度!
这种轻佻,这种不尊重,这种把她当成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的态度……
比那些轻薄本身更让她愤怒。
委屈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起刚才院子里那些尸体,想起那些护卫临死前的惨叫,想起父亲苍白的脸……这一切,虽然不是完全因为这个胖子,但确实因他而起。
而他呢?
轻飘飘一句“抱歉”,她父女二人的性命,她林家的安危,在他眼里,就值几句轻薄、几句道歉?
一股近乎偏执的骄傲涌上心头。
你不是垂涎我的身子吗?
你不是觉得摸我两下就能抵救命之恩吗?
“好。”
我给你。
但得是我给你。
是我林月如,主动给你。
不是被你轻薄,不是被你玩弄,是我……施舍给你。
这种扭曲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羞愤、委屈、骄傲、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全都混杂在一起,让她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
岳云鹏躺在床上,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沾血,眼睛通红,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些什么,想解释,想道歉,想……
但林月如已经俯下身,开始解他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手指甚至有些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耻的念头。
“你不是喜欢轻薄我吗?”她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喜欢摸我胸、亲我嘴、让我吃你口水吗?”
她解开岳云鹏的外衣,又去解他的裤子。
“今天换我轻薄你。”
裤子被褪下时,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飘了出来。
岳云鹏刚才从客栈出来时太匆忙,只胡乱套了衣服,根本没来得及清洗。
裤裆里那根肉棒还半软着,上面沾着已经半干涸的浊白精液和透明爱液——那是刚才和赵灵儿恩爱时留下的痕迹。
林月如的手顿住了。
她盯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盯着上面那些黏稠的液体,脸“唰”地红了。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堡里那些成了亲的仆妇丫鬟私下议论时,她无意中听过一些。
她知道男人那东西会变硬,会流出白色的液体……
可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眼前,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散着一股陌生的、让她心慌的气味。
……它刚才是不是还插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林月如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是羞愤?是恶心?还是……
别的什么?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你……”她声音有些颤,“你刚才……还跟别的女人……”
岳云鹏尴尬地别过脸“那个……是灵儿……”
“我知道!”林月如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我知道是你媳妇!不用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伸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