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羞耻感再次涌来,比刚才更强烈。
她慢慢从岳云鹏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床沿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正缓缓流出。
她脸更红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开始擦拭身体。动作很慢,很僵硬,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岳云鹏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些什么,但林月如已经擦完了身体,开始穿衣服。
她先穿上亵裤,又穿上肚兜,最后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寝衣。系好衣带后,她转过身,看着岳云鹏。
月光下,她的脸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穿上衣服,滚吧。”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岳云鹏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林月如那副冰冷的表情,话又咽了回去。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可越是着急,越是穿不好。
裤子穿反了,他笨拙地脱下来重新穿;上衣的扣子扣错了,他又手忙脚乱地解开重扣。
他肥厚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笨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眼睛里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穿好衣服后,他站在床边,看着林月如,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道歉吗?可刚才那场荒唐的性事,是林月如主动的。
该道谢吗?可是谢她把身子送给自己吗?
该……该说些什么?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肥厚的身体微微佝偻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林月如的眼睛。
林月如就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肥胖的、笨拙的、此刻满脸慌乱的男人。
看着他刚才脸上还沉醉的表情,现在又出现那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
她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有羞愤,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缓和了些,但依然平静得可怕。
“林家堡是江南武林的象征。”她看着窗外,眼神有些飘忽,“拜月教要灭世,慕容复要复国……这些事,不是你们几个人的事,是整个江南武林的事。”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岳云鹏,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你带着赵灵儿,安心离开苏州。林家堡……会誓死抵抗拜月教。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江南武林,为了……那些不该被牺牲的人。”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岳云鹏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能听出她话里的决绝。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
林月如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脖子上还有几个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岳云鹏留下的。
最终,她抬起手,轻轻擦掉脸上的血迹,又理了理凌乱的头。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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