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亲怎样?”碧龙现出一个“你是不该知道的”的苦笑,道“她暂由许陵看管。”凝霜娇躯剧震,差些儿没昏倒车上,怒道“这淫贼…”说着便要立刻站起身来。
碧龙制止了手下们的动作,叹道“小姐这又是何必呢?你明知这样做只会自取其辱。”凝霜紧咬着唇皮,强忍心中的愤恨和不满,起伏的胸口也急的呼吸了几下才能稍稍冷静下来,淡淡道“你最好还是将我弄晕过去。”碧龙再次苦笑了一下,这又是何必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吗?
为什么自己千方百计要摆脱过去的梦魇,但这可怕东西却总是紧缠着自己不肯放手?
肉体上一阵阵火热的快感,还有正将自己压在体下的奸贼,却在告诉她,这不是梦,而是一个残酷的现实。
她又被下药了吗?是与不是,仿佛都不重要了。
自己美丽而淫荡的身体,再一次使自己的灵魂堕落了,她的腰际、玉臀的动作,全在奉迎着自己最憎恨的男人。
渐渐的,不仅是身体,连她的心也在承认,许陵的确能轻易挑逗起自己的情欲,连以风流闻名的丈夫、身具旷世奇功的儿子也远及不上。
“呜呜呜…”向紫烟只觉自己小穴中的肉棒一阵颤动,在阳精冲击下,俏脸一侧,小咀里闷闷的低吟一声,三种液体同时倾出了体外。
一是高潮时喷出的阴精、二是受辱时悲愤的泪水,还有就是咀角不能自抑的津液。
为怕她咬舌自尽,向紫烟小咀中被塞入布团,虽令人听不到她出谷黄莺般婉转动人的啼声,但总比让她伤害自己好。
许陵那令人厌恶的大舌再次舔在她的脸上,擦去她的泪水和津液。他今次没像上次般刻意的侮辱和折磨她,因为他的确已深深的迷上了她。
像属于恶魔般的大手再次握上自己胸前的双乳,那曾是最能讨好丈夫、养育了儿子的逸品,但今天却成了满足这恶魔淫欲的可鄙玩物,而它更再次令自己情欲难禁,玉户中春水四溢!
许陵野狼般的牙齿忽轻忽重的咬啜着她朱红色的乳头,出乎他意料的,向紫烟咀里一声闷吟声,没有乳汁多年的乳头竟被他的咀挤出了鲜甜的奶水!
那曾只属儿自己女的味道,竟被这奸贼尝到了。
向紫烟已渐渐失神了,连身体更是失去控制,玉乳在许陵几近不停的刺激逗弄下,生出这种最教她羞耻的反应!
许陵淫笑一声,将她咀中的布团放开,对她的乳房更毫不留情的肆意揉弄。
“喔喔…奸贼!强奸我吧…尽情的蹂躏我吧…嗯…啊…”向紫烟大声的尖叫着,眼神却是涣散而混浊的,说这话时,她感到自己的泪水、淫水、奶水同时疯狂的涌出,竟然单是乳房受到刺激,她便已到达了高潮!
“淫娃…我最美丽的淫娃…”许陵一边笑着,一边分开她一双美腿,奸淫…不…该是满足她,满足这个天下最美的淫妇!
“啪”的一声,粉臀与他身体的一下碰撞,为新一轮的淫戏展开序幕。
向紫烟将藕臂玉腿同时缠上这个她最恨的男人,柳腰疯狂的摆动迎合他,玉臀在他抽插下一阵阵因快感的颤抖着。
她甚至不知羞耻的骑上了对方,将全身最敏感的乳房送到他的咀边,任他品尝自己充满弹性的坚挺丰乳,还有自己丰盛鲜甜的乳汁。
她的双手熟练的爱抚着对方的身体,指头、掌心、红唇、甚至指甲,无所不用其极的逗弄着许陵,对,她不再是什么仙子、掌门、甚至母亲,她只是一个女人,有自己的渴望和需求,就让它尽情释放吧?
她的心已经很倦、很倦了。
她的脸庞是如此艳丽、她的眼神是如此的疯狂、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放纵许陵受她惊人的妖媚感染,肉棒涨得更惊人了,每一抽送间,两人都会不自禁的轻呼起来,交沟处飞溅出一阵阵的春水爱液。
在这一刻,向紫烟支配了这场肉欲大战,连许陵都被她牵着走,完全迷失在她的魅力之下。
“好个淫娃…我…插死了你…”许陵将她放了下来,将她双脚高举过头,让她细腰弯至一常人难作的弧线,她将肉棒顶到她最深的花心处。
“啊啊…丢了…嗯…啊…天…要死了…啊啊!”向紫烟尖叫连声,雪白的娇躯剧震一下,分开的玉腿点点滴滴尽是自己蜜穴中喷泻而出的淫水,再次在对方的奸淫下泄身。
比之窗外怡人的景色,绿山碧水那自然的美,疯狂的肉欲交欢,仿佛更有着一种淫乱的美。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心有此念者,方庸人也!
天下岂会无事?且是无时无刻都教人惊喜!
“堂堂武林盟主,为何竟落得孤身一人?你的爪牙们呢?”王弈之剧震一下,进入谯郡后,他一直小心翼翼,而这人却能在自己的最高状态下暪过自己的五官。
现在天下有此功力的人不上数个,又不可能是韩家三女,那么前方的雾气隐约现出一个身影,朝着他慢慢步近,伴随着的,竟是一阵阵的冷笑声。
最奇异的是,这笑声似从四方八面而来,完全占据了他耳朵,让他无法以听觉接触到周遭其他的一切。
这丫头在笑我?她到底是谁?
即使对方只是一名女性,王弈之心中仍充满不安的感觉,气势上弱了几分。
那女子手执长鞭,终于从雾气中现身。
令王弈之震撼的,不是她那倾国之绝色,而是她手上的金蛇皮鞭。
那曾是魔门门主侯龙飞的兵刃。
“王盟主记得十四年前,长安一战吗?”
“你…你是…”王弈之双目紧盯着对方,道“你到底是谁?”女子脸如寒霜,道“记得赵蓉月和她的手下吗?”王弈之听得心头“霍霍”跳动起来,因为正被对方勾起了自己的心魔。
赵蓉月是侯龙飞在世时座下四门使之一,而在当时更是侯凤舞的师父,长安一役中受命伏击众派的人,却和手下们中了反埋伏而全数遭擒,被当时的王家庄主王善为的一众将她们困于地牢之中,以各种手法折磨虐待至死,只有赵蓉月乘看牢者一时松懈,凭本事脱走,却在逃回魔门阵营前伤重致死。
“蓉月姊向以机智闻名,而却中了王善这天杀的蠢才的埋伏,是为什么呢?会不会是遭到心爱的人出卖呢?”王弈之额角冒出汗斑,对,一切都是他的计划,而背后使计的主因,却是向紫烟。
是她嫁给了韩琼,教他妒忌难忍之间,却恰恰让他碰上了情窦初开的赵蓉月,被他利用魔门这一弱点,狠狠打击了魔门。
女子脸如寒霜,咀里说的却尽是她最痛心的回忆“蓉月姊就是在我怀中死去的,她死得好恨,连眼睛无法合上啊!”王弈之似乎也联想到了这个曾与自己相恋的女子,被自己出卖后受尽凌辱,临死前的一刻那愤恨的神情。
他觉自己的手在抖,颤声道“你就是…侯凤舞?”女子出一阵冰冷的笑声,道“对!王盟主是来找向紫烟的吧,但很可惜你在未见到她之前,大概已丢了性命。”王弈之勉力一振,长剑离鞘,冷笑道“取我性命?有那么容易吗?”侯凤舞眼中神光一闪,急步向前,将金蛇长鞭舞成一团幻光,卷向王弈之手中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