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梦弥…快疯了…啊啊啊…”纪梦弥俏脸一仰,两腿连同花径的一阵抽搐,一道银露喷射而出,配合她失神娇喘的动人神态,又是美丽又是诱人。
当她以为韩瑜就此放过了她时,韩瑜却分开了她一双美腿,将一道火热再次进入了她体内,慢慢的填满她细窄的花房。
“啊啊~~!坏蛋…想真的弄疯梦弥吗…?”纪梦弥一声娇呼,那粗大可怕的男根再次深深的贯进了自己花心处,那感觉快美而痛楚。
韩瑜凝看着她,却不一言,只依桃花八式的交合技所说,一缓一急的挺动着身体,腰身上下盘动,藉男根之力,将纪梦弥宝穴中的敏感带全数开。
“喔喔…啊啊…”纪梦弥甜美的娇吟声就体内的快感般,几乎没有间断,夹着他的一双腿忽放忽收,只觉夫君实在太过厉害,只怕再这么行房几次,她就要变成名符其实的荡妇了。
韩瑜将所有八式释数施展后,身下的娇妻已不知丢了多少次,床上染了一大片尽是她的爱液阴精。
“韩郎…喔…来…梦弥要给你生个可爱的孩子…”纪梦弥玉体紧缠上韩瑜,让他进行最后冲刺。
“嗯嗯…”韩瑜寻上了她的唇,一边痛吻,一边在她体内泄出阳精。
因着纯阳诀的关系,他的精元极是旺盛,到纪梦弥吻得喘不过气时,他才停止泄精,只见爱妻宝穴处一片狼藉,全是白浊的爱液精浆。
纪梦弥紧拥着他,娇喘道“夫君是否在怪梦弥?所以故意惩罚人家?”韩瑜道“梦弥刚才一副快乐的模样,何来惩罚的罪名?”纪梦弥不知想到什么,忽脸色一沉,道“知道吗?刚才你在人家身上使坏时,叫了几声‘姐姐’…”韩瑜苦笑道“梦弥…”纪梦弥合上两眼,轻声道“梦弥自问不是器量浅薄的人,可是当知道自己的夫君跟自己敦伦时想着别人的女人,心中的难受韩郎你能够明白吗?”韩瑜歉然道“对不起。”纪梦弥凝看他片晌,轻轻道“梦弥明白了,凝霜姊在你心中,始终是…”韩瑜不断轻吻在她俏脸上,道“有些东西,或许需要梦弥帮我去忘记。”纪梦弥柔声答应,二人再次缠绵了起来。
真的忘记得了吗?
他又想起了桌上的三把宝刃。
王家庄。
王宇逸身后聚集达数百人的同门,母亲、宇倩和一众女眷都在庄门前相送。
这次出战魔门的岳山新坛,他召集了近三千人,都在衡阳城齐集,再谋进攻的路线。
“哥哥…一路小心了…倩儿和娘亲在庄上等你…”宇倩忍着心中激情,恰如其分的向哥哥道别。
宇逸点了点头,冷然转过身来,振臂一叫道“魔门不灭,誓不回头!”
“誓不回头!”数百同门受他感染,随着他大声的叫了起来。
宇倩看着哥哥的背影,忍不住转过身去,以免被人看到了她脸上的泪。
哥哥…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带倩儿走喔韩瑜那小子!真不知道他怎想的。
真的连娘亲姊妹也不管了吗?
王狄闪身进了魔门的一个秘坛,那里的门众见到了他,都是呆了起来。
“王…狄大哥!?”这些人全是曾跟随他四出“采花”的亲信部众,每个因为他的猝死的消息而心存疑惑,这刻看他忽然现身,无一不是又惊又喜。
王狄看着众人,却苦于无暇解释,大喝道“蒋子峣!”一个高大的男子从呆滞中醒了过来,应道“在!”王狄笑道“把我的东西拿来!”蒋子峣连声答应。
王狄伸出一只食指,指向众人道“侯妖女自以为杀了老子,但老子却活了下来,现在我决定要去岳山去找她理论,你们那个肯跟我去?”众人对望一眼,几乎同时站起,道“愿效死命!”王狄心中暗暗好笑,魔门名门的共通处,在于总有一群易被煽动的笨人。
不过,他绝不会让他们送死,只是利用他们套取情报、或者作个跑腿吧。
桃花水楼。
韩瑜穿上了由梦弥亲手为他缝制的长袍,腰间挂上了那三把宝刃。
他本意不欲回头,但在离门而去的一刻,仍是忍不住回头望了床上正酣睡的梦弥一眼。
梦弥,韩瑜要打破承诺了。他实在等不及了。
每天睡梦时,看见的尽是三女惨遭凌辱的情景,那实在太可怕了。
对梦弥或许是不公平的,但他实不愿让她介入这场斗争之中。
“姑爷!”那是雏菊稚嫩的声音。
韩瑜刚跃下水楼的外墙,心中苦笑一下,道“雏菊要来阻止我吗?”雏菊俏目微红,垂着俏脸摇头道“雏菊不敢。雏菊只是想知道,姑爷救出韩夫人她们后,会否再回来呢?”韩瑜点头道“那当然。”雏菊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轻轻道“这是纪家本门的水解丹,可破百毒,在姑爷而言应是无用,但对其他人,或许会用得着。”韩瑜接过小瓶,收入怀中,雏菊已扑了过来,轻轻道“姑爷请保重。”韩瑜想起浴池为她破身的动人情景,逗起她脸,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道“要是留得住性命,韩瑜一定回来。”雏菊现出一个十四岁小女孩独有的可爱笑颜,伸出小指天真的道“我代小姐跟你勾手指。不许赖皮喔!”韩瑜微笑跟她小指一勾,在她的目送下,闪进黑暗之中。
哥哥你知不知道娘亲在受着什么苦?你知道吗?
“喔喔…”凝雪忍着锥心的羞涩感,一声低吟,玉户“啧”的一声射出一道小水枉,阴精尽数喷射在铜盘之上,娇体一软无力的倒在浴池之旁。
紫雀收回沾满了这美丽仙子爱液的小手,微微一笑,道“凝雪和凝霜姊姊的身体十分敏感,偏偏又是个水穴,省了紫雀不少功夫呢。”凝雪喘息道“我姊姊的内伤治好了吗?”紫雀答道“凝霜姊姊的伤已治好了,否则她的阴精也是没用的。”凝雪忍不住道“你们要这种东西来做什么?”紫雀微笑道“对不起,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提着铜盘站起,道“凝雪姊最好尽早沐浴休息,否则如此损耗元阴,对身体会有影响。”凝雪沉吟道“我娘亲呢?”紫雀犹豫片刻,答道“在圣女有任何命令之前,她会一直被留在许门使的寝室。”说罢启门而去。
凝雪差些咬破唇皮,最后只能无力的浸入浴池之中。
哥哥…你到底在那里呢?是否在想办法救雪儿离开呢?
衡阳。
“魔门真卑鄙!”王宇逸看着心中的急报,心中大震,王家庄和几个邻近的几个门派遭到魔门的突袭,也就是说,倩儿被捉了。
但魔门为什么如此愚蠢呢?这样做只会令众派的人更上下一心,不将魔门杀个片甲不留就不摆手。
他不得不将激动的心情镇压,不仅因为过千双眼睛,正看着他这个领袖号施令,更因为侯凤舞很懂得利用心理战术。
“这分明是魔门下的战书,相约我们它的岳山去,决一死战。”
“王公子你还在犹豫什么?我们就立即出吧!”只见王宇逸虽乍闻恶耗,但神色却异常平静,抬头望了众人的神色,无一不是义愤填膺的模样。
他不清楚魔门会有什么陷阱计略应付他们,只知道自己如不够决断,妹妹和娘亲的下场都会非常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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