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宠爱谁,难不成还得经过江寻芷的同意吗?
“我有分寸。”
江迎瓷再度委婉拒绝了。
江寻芷深深望着江迎瓷,内心的嫉妒和怒火不断翻涌,但在江迎瓷浅淡的眸光下,她最终只是慢慢扬起了唇角。
“好吧,阿姐心中有数就好。”
迟早杀了那两个贱人。
……
这一夜谢舒遥并没能睡好。
她最恨的大魏皇帝就在长公主府,说不定她站在扶风院外求见的时候,江寻之那时就在院中。
如此近的距离,可她却不能做什么,甚至不敢暴露一丝异样。
怀着这样复杂的心绪,谢舒遥一夜辗转反侧,第二日起来的时候,脸色都比平时要更憔悴些。
如意想来伺候她梳洗,谢舒遥却摆了摆手。
“你去打探一下,贵客走了吗?殿下可愿意见我?”
“是。”
如意匆匆离开了。
而被谢舒遥惦记的江寻芷,此刻就歇在江迎瓷房间的软榻上。
昨夜的谈话点到为止,江迎瓷不愿意处置了那两个瘦马,江寻芷也不想因为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同阿姐生了嫌隙。
既然阿姐还没玩腻,那就再等等吧。
只是不知为何,江寻芷的心中总有些不踏实。
明明江迎瓷也没对谢舒遥做些什么,可江寻芷就是觉得,这个人会成为她此生最大的威胁。
摇摇头,江寻芷将这种想法压了下去。
不过一个贱奴罢了,休想同她抢阿姐。
昨夜她本想跟江迎瓷同榻而眠的,但江迎瓷却说什么都不同意,江寻芷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人将软榻收拾了。
不能睡在一起没关系,能这样近距离看着阿姐,也不算亏。
江迎瓷似乎还在睡,江寻芷了无睡意。
她根本没有喝醉,那一抹醺然醉意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她与阿姐许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
明明离得也不算远,可阿姐却非要依着规矩,只在每月十五的时候进宫同她小聚片刻。
前几日听说江迎瓷新得了两个瘦马的时候,江寻芷心头便有些着急,但没有合情合理的借口,她连召见江迎瓷都没办法,更遑论亲自出宫来见江迎瓷。
刺客一事恰好给了她理由。
江寻芷知道江迎瓷并未受伤,但她还是借着探伤的名义,迫不及待地来到了长公主府。
阿姐对她果然还是心软的。
江寻芷心底踏实了不少。
灯罩下的蜡烛幽幽燃烧着,将寝屋内照得昏黄模糊,江寻芷一动不敢动,听着耳边几近于无的呼吸声,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她跟阿姐才是最最要好的,其他任何人也别想越过了她去。
……
江迎瓷在想谢舒遥。
“傍晚的时候,主角受好像来过了。”
江迎瓷又不聋,虽然江寻芷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隐约听到了一点儿。
“她应该知道我没有中毒。”
谢凌闲亲自来确认过了,她不可能不将结果告诉谢舒遥。
谢舒遥此举,估计是怕自己会因此对她有所冷落吧?
“要不要找个理由哄哄……”
【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