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完全不给谢凌闲留活路。
谢凌闲一边躲闪,一边用余光观察江迎瓷。
那人正低头整理衣裳。
看来长公主殿下也不是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方才她分明没有见到江迎瓷拽动绳索。
谢凌闲不欲恋战,她今夜前来只是为了向江迎瓷表明她的决心,目的已经达到了。
谢凌闲扔出飞针,趁着森语躲避的功夫,纵身跃出窗外。
此举正合森语的意。
在屋内她总是畏手畏脚的,担心误伤到殿下。
森语赶紧施展轻功朝着谢凌闲追了出去。
等两人都走后,茗月才冲了进来。
“殿下!”
江迎瓷已经合拢了衣裳,没让自己在下属面前丢脸。
“没事。”
茗月满眼担忧,见江迎瓷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还是上次的贼人吗?”
她望向森语追出去的方向。
也不知森语是否能将人给抓住。
“嗯。”
江迎瓷知道森语一定会失败的,谢凌闲毕竟是主角,哪有那么容易掉马?
果然,一刻钟后,森语面色沉闷地回到了扶风院。
“属下办事不利,把人给跟丢了,请殿下责罚。”
茗月想说什么,被江迎瓷抬手制止了。
“那人武功在你之前,你抓不到她很正常。”
茗月愣了愣。
听殿下的意思,她似乎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江迎瓷没有细说,“再调些人过来守着。”
“她还会再来的。”
……
谢凌闲费了些功夫甩掉森语。
刚回到房间,药效就消失了,谢凌闲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回来了。”
耳边传来谢舒遥幽幽的声音。
谢凌闲抬起头,就看见谢舒遥正坐在几步远外看着自己,她的手边还放着茶杯,显然等了有一会儿了。
“你有事?”
谢凌闲脱掉夜行衣,抬手时无意中露出了一截精瘦的腰腹,上面清晰可见一条细长红痕。
“你受伤了?”谢舒遥拧眉。
谢凌闲头也不回,“小伤。”
森语内力武功是不如她,但也不可小觑,加上谢凌闲有些心急,这才不慎被森语扔出的飞镖划伤了侧腰。
谢舒遥面色难看,“这么明显的伤,长公主又不是瞎子。”
谢凌闲整理衣袖的动作停了一瞬。
谢舒遥多虑了。
江迎瓷压根就不让她近身伺候,更别提脱她衣服了。
但这话谢凌闲绝不可能告诉谢舒遥。
她跟谢舒遥之间没有太深的矛盾,硬要说的话,谢凌闲只是看不上谢舒遥那副高人一等的态度。
从前在大燕,谢舒遥是比她品级更高。
但这里不是大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