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打扮得格外奢华耀眼,比四周锦簇的鲜花更加引人注目。
江迎瓷脚步微顿,她低头一瞥,自己今日戴的玉佩,与江寻芷腰间的玉佩似乎是一模一样的款式。
“阿姐。”
见她默然不语,江寻芷主动抬脚朝她走了过来。
“本想让人在章华宫摆膳的,但瞧着外边儿天色不错,我就让人挪到后苑来了。”
她说着,在离江迎瓷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冲江迎瓷伸出了手,“走吧,阿姐。”
宫女侍从不知何时全都离远了,将这一方空间留给了难得见面的姐弟俩。
江迎瓷犹豫着要不要将手搭上去。
江寻芷上次那奇怪的态度给她留下了一点儿心理阴影,江迎瓷本能地不想和她太过亲近。
但若是拒绝,难保江寻芷不会又生气。
大概是她思考的时间太久,江寻芷脸上的笑容慢慢落了下去。
但今天难得和阿姐独处,她也不想破坏了气氛,于是干脆将手一转,以手背向上的姿势对着江迎瓷。
“怎么了,莫非是长公主殿下嫌弃奴才伺候的不够好?”
江迎瓷怔了下,随后语气颇有些无奈,“陛下。”
江寻芷还玩上角色扮演了。
不过她也算是给了江迎瓷台阶。
江迎瓷顺势将手轻轻搭在了江寻芷的手背上,顺着她的话开玩笑道:“走吧。”
江寻芷忍住了狂跳的心脏,她竭力想保持镇定,注意力却仍是不可避免地被手腕上的触感给吸引走了。
阿姐的手还是那样暖,落在手背上的力道很轻,却仍让她无法忽视。
要是能再近一点,牵着阿姐的手就好了。
就像从前阿姐牵着她那样。
阿姐对她到底是生疏了。
江寻芷带着江迎瓷来到湖边亭中。
桌上早已备好膳食美酒,旁边的木架上还摆放着一把琵琶,暖风徐来,江迎瓷望着湖里悠然游过的锦鲤,惬意地眯了眯眼眸。
她适时收回了自己的手。
江寻芷掩下心头的失落,也跟着将手臂放了下去,“阿姐快坐。”
两人面对面坐下,江寻芷主动替江迎瓷倒了杯酒。
“阿姐的风寒好了吗?”
“嗯。”
江迎瓷接过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像是某种花的香气。
“阿姐尝尝。”
江寻芷满眼期待地望着她。
江迎瓷浅抿了一口,果然很香,醇厚但不辣喉,回味还带着点儿甘甜。
“好酒。”
“阿姐喜欢就好。”江寻芷松了口气。
她的态度这样郑重,让江迎瓷怀疑这酒该不会是她亲自酿的吧?
应该不是,日理万机的小皇帝哪有这些闲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