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交合的部位——我紫红的肉棒在她粉嫩湿滑的穴口快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少许殷红,沾湿了她大腿根部和我的小腹。
我俯身,手从后面绕过去,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嘴唇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和脊背。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床垫吱呀的摇晃声和我们交错的喘息与呻吟。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身体绷紧,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也到了极限,腰胯力,又快又重地冲刺了十几下,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再次低吼着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精量更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被填满的饱胀。
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气力。
我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床单已经狼藉不堪,满是汗渍、体液和褶皱。
我瘫倒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黏腻不堪,心跳如擂鼓,久久不能平息。
过了好久,呼吸才渐渐平复。
“这次……”我在她汗湿的耳边问,声音里带着点得意和忐忑,“还行吗?”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轻轻捶了我肩膀一下,声音沙哑绵软“……讨厌。”
我低低地笑起来,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慢慢抚摸,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我换了床单——幸好酒店备了替换的。重新躺回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她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清禾。”,“嗯?”,“以后毕业了,你想留在京华吗?”她想了想,摇摇头,脸颊蹭着我胸口“不想。这里太大了,人太多了,节奏快得让人心慌。我想回南方。”,“渝城?”,“嗯。离我家也近,高铁就两个小时。而且……”
她顿了顿,“我喜欢那个城市的烟火气。热闹,拥挤,满街都是火锅香味和人声,但又没那么浮躁,有种踏实的温暖。”
我心里那点不确定的漂浮感,忽然就落定了。这正是我想的。
“那我们以后就在渝城安家。”我说,手指绕着她的头,“买个高层的公寓,要带大落地窗,晚上能看见江景和万家灯火。”,“好啊。”她眼睛亮起来,“要有个大大的书房,一整面墙的书架,放我的书和画册。还要有个朝南的阳台,可以养很多花。”,“那我就要个隔音好的房间,放我的电脑和游戏设备。”
我笑,“再弄个投影仪,周末一起看电影。”,“嗯。”她往我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找到舒服位置的猫,“还要养只宠物。猫?还是狗?”,“猫吧。”我说,“德文卷毛猫,怎么样?纯白色,蓝眼睛的那种。小众,不掉毛,性格黏人,又漂亮得像个小精灵。”,“德文猫……”她念了一遍,在脑子里想象着,“好呀。我看过图片,耳朵大大的,眼睛像宝石,很特别。”,“那叫什么名字好?”
她想了很久,手指在我胸口画着看不见的图案。“叫奶糖吧。”她最后说,
“白色的,毛茸茸的,甜甜的,像个会动的小奶糖。”,“奶糖……”我重复了一遍,笑起来,“好,就叫奶糖。以后我们回家,奶糖就在门口等着,喵喵叫。”
我们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勾勒着一个模糊却温暖的具体未来。
房子买在哪个区,装修成什么风格,车要什么颜色,甚至以后有了孩子,小名要叫什么……明明还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但此刻在黑暗里低声诉说,却觉得触手可及,仿佛明天就能实现。
夜深了。
我们相拥着睡去,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身体柔软地贴合著我,头枕在我手臂上。
我闻着她间淡淡的香气,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重量,心里某个空了二十年的角落,被一种饱胀的、沉甸甸的满足感填满。
第二天早晨。
我先醒了。
胳膊被压得有些麻,但不敢动。
清禾还在熟睡,脸贴在我胸口,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均匀。
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扇形阴影,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头散乱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黏在额角和脸颊,黑得衬得皮肤越白皙透亮。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从眉毛的弧度,到鼻梁的线条,到微微嘟起的嘴唇,再到下巴尖那个可爱的小小凹陷。
这张脸,在过去四百多天里看了无数次,但此刻,在经历昨夜最亲密的结合后,好像又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某种更深刻的归属感和占有欲,悄然滋生。
我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没有出声音,嘴唇只是温柔地贴了贴那片温热的皮肤。
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被打扰了清梦的小动物,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小的、甜美的弧度。
我收紧抱住她的手臂,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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