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抽动,一下,又一下,渐渐加快节奏。床垫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我们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
“明天……”我喘着粗气,顶撞的力道越来越重,“明天刘卫东……也会这么操你吗?”
许清禾咬住下嘴唇,把脸别到一边,不回答。
我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呻吟声支离破碎。
“说。”我逼她,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我,“他会吗?”
“会……会吧……”清禾断断续续地说,眼泪被撞得从眼角滑落,“他……他上次……就……”
“就怎么?”
“就……很用力……”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把我……弄得很爽……”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想象那个画面——刘卫东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说下流的脏话。
清禾趴在那里,头散乱,屁股被他撞得红,嘴里出又痛又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个画面让我更加疯狂。
最后,在半个多小时激烈的活塞运动后,我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深处。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眼前一片空白。我瘫软地趴在清禾身上,喘得像条刚跑完马拉松的狗。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着我汗湿的胸口,呼吸渐渐均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明天……”我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玩得……开心点。”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头看我,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带着点嗔怪。
“我都说了是去谈工作嘛。”她说,语气努力装得满不在乎,“还能怎么开心?”
我笑了,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
“是是是,去谈工作。”我宠溺的看着她,“我媳妇儿最敬业了。”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
“你啊,”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大变态,绿毛龟。”
我搂紧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嗯,”我坦然承认,“我是。”
她没再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动。窗外暮色渐深,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怀里清禾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明天的“剧情”。
刘卫东,茶楼,画……然后呢?
他会带她去酒店吗?还是直接在茶楼那古色古香的包间里,就把她……操了?
他会怎么碰她?先从哪儿开始?揉她的胸,还是直接扒她的衣服?
清禾会反抗吗?会半推半就吗?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
我想得下体又有点硬。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睡觉。
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
清禾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从工位上站起来,跟旁边同事打了声招呼,说去拜访客户看幅唐代的行书,语气自然得跟真的一样——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倒也不算撒谎。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向下的按钮。
电梯从一楼缓缓爬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就在门“叮”一声打开的时候,谢临州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样子是刚见完客户回来。
两人在电梯口打了个照面。
谢临州看到她这身明显要出门的打扮,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青禾,要出去?”
“啊,谢总监。”清禾点点头,脸上立刻挂起那种标准的、对上司的礼貌微笑,“我去拜访个客户,对方说手里有幅唐代的行书,想让我们看看。”
“唐代行书?”谢临州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关切,“哪个客户?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你毕竟还是专家助理,单独接触这种级别的物件,压力和责任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