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墙壁上那个略显破旧的挂钟,已经晚上七点钟了,按理讲这个时间姐姐应该已经回来了,我猜到了什么,姐姐虽然具有无与伦比的魔法吟唱度和吟唱冷却,但是身体素质只是比一般的冒险家要强一点而已,所以,还是保险一点的好。
我心里不再犹豫,抬起右手,一滴鲜血自指尖浮出,心中默念“ehaz–Raidho”,下一瞬,这滴鲜血燃烧殆尽,化成一条只有我能见到的血色亮线,这是生来便铭刻在我和姐姐记忆中的法术,而像这种法术,我们的记忆中还有许多种。
我抄起放在桌子上的短剑别在腰后,从门后拽出一件黑色的连帽披风,心神微动将角收起,披上披风跟随着那条血色亮线足狂奔。
天色已暗,我和姐姐所居住的地方是一条偏僻的巷子,现在,这条巷子里只有我的皮靴落在黑石板上的的哒哒声。
跟随着那条亮线跑了接近十分钟,我隐约听到了一阵男人的调笑声,和一种类似于玻璃碎裂,但又远比那空灵的声音那是结晶系法术防护被打碎的声音!
我的瞳孔一缩,在这一条只居住着罪种的巷子里,只有姐姐会使用结晶系法术!
“ehaz–dagaz”“uruz–Thurisaz”一连两个伴生魔法被我念出,我的度再次提升,伸手拔出了腰后已经攀附了暗淡熔岩纹路的短剑。
再次经过一个拐角,我看到了姐姐那醒目的白色长,和那因为调用魔能力量而亮起的金色瞳孔,她的身边有点点碎片正散着光点消散,那是刚刚被击碎的结晶系法术,而她的身前则站着六个壮汉。
毫无疑问,这是每天都会在罪种的居住区上演的事情,那些“人”会跟踪他们认为美丽的罪种,并对其实施强奸,乃至于虐杀。
而他们的行为只会受到微不足道的惩处,比如说,一天苦工。
而如果罪种杀了这些具有“完整公民权”的人,那就是必死无疑的死罪,甚至还会牵连到家人。
我的心里泛起冷笑,手中握着的短剑上面的熔岩纹路越明亮,因为我知道,姐姐只是在给他们逃命的机会,三道结晶壁垒,三次后悔的机会,如果执意要如此,那么来自姐姐的寒霜投枪便会从天而降。
这样的事情在我们流浪的两年里生了不知多少次。
但从没有人能从我的手中生还,因为,他们要动我的东西。
那几个男人听到了我那毫不遮掩的脚步声,我看到了他们中的三个扭过头来,而我们之间只剩了微不足道的十米。
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自我的嘴角绽出,熔金色的焰流带着灼热的气息泄露出去。
十米距离,一步即至。
“晚上好,人渣们。”
在剑刃贯穿第一个人的头颅时,口中的焰流烧穿了第二个人的脖颈,化为利爪的左手扯断了第三个人的脖子。
我提着那颗头颅,品尝着滴落的鲜血。
对于罪种而言,血液是一种美食,一种对任何东西都毫无帮助却又美味异常的美食。
在鲜血的刺激下,我瞳中的金色光辉越明亮。
反握短剑向另外三个人走去。
那三个人看到同伙在一瞬间死亡的时候干脆利落的就跪了下来,这次他们知道自己惹到硬茬子了。
我手中燃起火焰,将那颗已经流尽血液的头颅烧成焦炭,随手扔到一边,一步步走向他们,罪种与生俱来的杀戮欲望已经被鲜血唤醒。
我的笑容逐渐变的嗜血,然而,刚醒了一半的欲望被一句话直接按了回去。
“小弟。”姐姐的嗓音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呃…”我有些尴尬的看向姐姐,姐姐一直很反对我展露罪种的恶习,尤其是饮血,除非……被饮血的对象是她。
“走了,回家。”姐姐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三粒微不可查的闪光落到了那三个跪着的人身上。
我恍然的点点头“嗯。”那三粒闪光是一种名为晶之盛放的残酷的法术,那一颗晶体会在短短两小时内从被施术者的体内绽开一朵朵锋利的水晶之花,到最后破腹而出,死者的体内就像是经历了一场从内到外的凌迟。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里一直有一股隐隐约约的躁动感,那是释放了但又没完全释放的杀戮本能。
好容易回到了家里,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搂住姐姐。
“姐姐,上次的那种事,帮帮我好不好……”。
姐姐吓了一跳,羞红了脸,“不…不行!我说了就那一次!我们是亲姐弟啊……”。
我却已经没心思去听姐姐说什么了,只是粗暴的吻住了姐姐的唇,“姐姐,帮帮我,帮帮我,好姐姐……”我一边亲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手探进了姐姐的衣服里,在两下象征性般的抵抗后,姐姐便不再挣扎,顺着我的拥抱倒在了床上,轻轻的搂着我。
“那,就来吧,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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