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盒盒盒盒,特么的软香温玉在怀,温如玉他都,不、硬、啊。
荷华现在敢肯定,他绝对是对她没意思,还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屁啊!对她连本能的反应欲望都没有!
一时之间荷华竟然有些怀疑自己。
不对,她为啥要怀疑自己?!她应该怀疑温如玉的功能健不健全!说不定他就是,不行。
对。
荷华几乎已经笃定,确认了温如玉可能不太行以后,她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终于能渐渐放松下来,身子蹭了蹭,想要重新寻个舒服的位置躺着。
但她刚动,身后人就传来一声压抑着的闷哼,那一瞬间从口中露出的吐息也变得炽热起来,喷薄而出洒在荷华颈后,像是想要将她烫熟。
温如玉的身体不动声色地后撤了一处,紧贴着的部分如今也有了空隙,但荷华并未因此松口气,身子反而僵滞绷直。
“你”
荷华张了张嘴,被温如玉放在腰上的那只手一个用力一揽,未说出口的话便重新咽了回去。
“不要乱动。”
他的气息比起方才倒是乱了些许,嗓音喑哑,声线低沉,在夜中仿佛暗含危险。
荷华听后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你那个你是不是”
温如玉:“闭嘴。”
荷华在黑暗中瞪着眼睛,不敢吱声了。
这个夜,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更难熬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荷华的身体都要僵硬了,身后温如玉的呼吸又重归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她便趁此机会往外挣了挣。
不料温如玉就像是有所感知一般,手臂用力,将她按在了床上。
“想跑哪里去?”
被逮了个正着的荷华:
她心虚地干笑两声:“真,真巧啊哈哈哈哈,你也没睡”
温如玉重新将她拽着躺进了自己怀里,动作强硬地让人难以抗拒,荷华又试着挣了挣,根本挣不开。
荷华:“你一直保持这一个动作,不累吗?”
温如玉闭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不累。”
荷华忍无可忍:“但是我累啊!”
她用力掰温如玉放在她腰间的手,一边使劲,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本来我根本就不用跟你挤一张床,你偏偏要跟我一起!什么毛病?!”
荷华本意只是想吐槽一下,但这句话也不知是哪里惹到温如玉了,他立即便撑起身来,半个身子伏在荷华身体上方,用另只手扳住了她的肩膀,愣是将她试图负隅顽抗的身体给掰了过来,让她被迫仰到在温如玉身下。
如墨的夜色中,二人无声在黑暗里对视。
温如玉的眸子晦暗沉沉,神情难辨喜怒,他盯着荷华的脸,半晌后,才幽幽说道:“不同我一起睡,你还想同谁一起?去外面和贺知朝挤那方矮榻吗。”
阴阳怪气又沾染了些酸味的语气简直都要冒出来了,然而荷华只觉得无语。
她忍无可忍地狠推了温如玉一把:“贺知朝贺知朝你满脑子都是贺知朝啊?!大哥,刚才要不是你把贺知朝送出去,我本来是要出去睡的!”
温如玉听后脸色更黑了:“你想让我跟贺知朝同床?”
就连语气都沉了几分。
荷华感觉自己头上有六个点飘过,她近乎吼出声:“什么啊!我本来打算就让贺知朝在地上睡的!”
“”
这句话吼出来以后,连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温如玉不像是被她吼懵了,更像是被她吼出来的话给短暂地惊住了一瞬。
“你”
再看向荷华时,温如玉的眼神都变了三分。
他觉得他好像可以重新定义一下荷华与贺知朝之间的关系不,情谊。
见温如玉说不出话,荷华登时便拧眉凶神恶煞地捞起枕头,径直往他头上砸。
枕头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来,眼看就要正中温如玉的脑袋,却见原本一动不动的人只是略微偏了下头,那枕头便“砰”地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
温如玉稍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来,似嗤似嘲:
“你就这么不想同我一起不惜要让贺知朝睡在冰冰冷冷的地面上。”
荷华:“你究竟是什么脑回路。”
温如玉没答,只意味不明地自顾自笑了一声:“好啊。”
温如玉渐渐收敛了笑意,头重新正了回来,那双眼眸此时在泄露进来的月光下被映衬得仿佛能摄人心魂一般。
他缓缓启唇:“你可以试试从这里走出去。”
荷华眼睛一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