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汀兰水榭吗?!
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油然而生,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荷华背脊一凉,头皮阵阵发麻。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你的伤还想不想好了!”
不知为何,荷华越说声音越抖,到了最后直接要将温如玉扔在原地,自己则拔腿要跑。
她刚转身,腰上便多出了一双强劲有力的手,露出来的一截小臂上面青色的血管鼓鼓凸起,像是已经压抑了许久,如今终于得以爆发。
温如玉拦腰抱住了荷华,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还没玩够吗?”
荷华双腿渐渐腾空,惊呼间,她不管不顾地扑腾起来,手脚朝温如玉的身体连打加踹:“我不要管你了!你赶紧放开我!”
温如玉像是竭力地压制着什么,呼吸接连喘了几声,嗓音压抑,有些闷。
他牵起嘴角,无声勾唇。
“晚了。”
音落下后,温如玉便不顾正凶狠挣扎的荷华,抱着她的腰在她震耳欲聋的吼叫中将她整个人都扛在了肩膀上,单手托着她的臀。
站直身子的那一刻,温如玉猛地踉跄了一下,嘴角溢出一行鲜血,被他不甚在意地轻轻抹去。
荷华身体突然腾空,心里更加不安,她话里隐隐带着哭腔:“你快把我放下来你现在这么虚弱,别把我摔了啊!”
说话间,荷华又不安地在他肩膀上挣扎起来,原本要抬脚往前走的温如玉被他晃得身子又一个不稳。
他猛吸了口气,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荷华的臀部拍了一下。
“别乱动。”
荷华一僵。
“轰隆”一声,荷华感觉自己脑子里要炸开了。
温如玉,他他他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拍了她的屁。股?!
“温如玉!我要杀了你!”
荷华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张嘴狠狠咬在了温如玉的肩膀上,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咬的牙齿都要酸了,咬破血肉的声音也传入耳中。
但温如玉只是闷哼了一声,脚步一顿,眨眼间便又扛着荷华不紧不慢地朝着汀兰水榭走去。
铁锈味在荷华口中四溢,她偏头吐出了一口血。
四周诡异地沉寂下来。
温如玉歪头扫了荷华一眼:“怎么不继续咬了?”
荷华闷闷回道:“我怕你爽到。”
温如玉挑了下眉,并未应答,像是对此不置可否。
荷华只老实了几秒钟,又立即抱着温如玉的肩膀试探问道:“我保证乖乖地跟你进屋,你能把我放下来让我自己走吗?”
由此换来了温如玉的一声冷笑。
他甚至加快了脚步,强行调动了灵力,瞬移到了屋门前。
他像是又被刺激到了,“嘭”地一声推开了门,又转身把门板重新踢上。
天旋地转间,荷华被温如玉从肩膀上抱下来,又被他甩在了门前,肩膀被他两只手狠狠按住。
她被摔的眼冒金星,闭着眼,大脑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身前便有凛冽气息笼罩而来。
“唔!”
荷华的嘴唇被温如玉狠狠咬住,刺痛感传遍四肢百骸。
只痛了短暂的一瞬,咬又变成了舔,他柔软的舌头舔遍了她的嘴唇,又强势地从她双唇之间钻入,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如洪水猛兽般横冲直撞地搜刮。
灵活的舌头扫过荷华口中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惹得她止不住的痒,后脑阵阵发麻,腰肢都软了下来,被温如玉的手掌在了掌心之中,一轻一重地摩挲揉捏着。
吮吻不断加重,接吻传来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得响,听得人面红耳赤,荷华的后脑不断在门板上反复摩擦。
接吻的间隙,温如玉一直半眯着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渐渐停下了反抗;看着她因为接吻给感官带来的刺激而不断颤动的睫羽;看着她逐渐意乱情迷的神情以及越来越喘的呼吸。
他吮吻的力度不受控制地更大了些,在喉咙的反复吞咽中恨不得要将荷华吞入腹中。
闭眼前,他的另只手掌住了荷华的后脑,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荷华与温如玉的呼吸火热交织,腰后被他的手游走过的地方都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烧得荷华难耐地溢出呜咽与低。吟。
她的呼吸即将被掠夺殆尽,缺氧感充斥着大脑与胸腔,双手下意识抵上了温如玉的胸膛,到了这时才渐渐反应过来猛地推他。
但显然,这点力气于温如玉而言不痛不痒,他就像是没感知到一般,按着荷华在她的唇上肆意采撷,不知亲了多久,才意犹未尽地从她唇上撤离开一小段距离。
温如玉的气息如常,只是比平时粗重紊乱了那么一些,反观荷华就糟糕多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两瓣嘴唇都被亲得水润红肿,腰间的衣料也变得皱巴巴的,无一不在彰示着温如玉方才的恶劣行径。
荷华几乎是忍无可忍,兜头朝着温如玉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她几近咬牙切齿,却听温如玉突然响起一声冷笑来:“刚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