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捂着一边跑到铜镜前,缓慢地将手移开
果不其然,颈侧被温如玉吮吻过的地方,种着几处特别显眼的“小草莓”。
“轰”地一声,荷华感觉自己好像被雷劈了。
天雷滚滚她竟然,被,温如玉,种草莓了。
荷华脚步一个踉跄,被贺知朝的手及时扶住。
意识到眼下还有个人在,荷华立即重新振作起来,她不动声色与贺知朝拉开距离,干笑两声。
“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吧,哈哈,我都没注意到呢。”
贺知朝神情有些严肃:“我走之前姐姐的脖子上还是好好的,说明这虫子一定还在屋里,我要抓紧把它找出来,以免它再咬到大师兄和姐姐!”
荷华:贺知朝,你**的。
“系统我能不能把男主和男二都弄死。”
系统:“宿主冷静。”
荷华是冷静了,贺知朝反倒不冷静了,他先将温如玉需要用到的换洗衣物给他送了过去,随后便在屋里找疑似虫子的东西。
荷华在一旁看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她劝道:“没准虫子都飞出去了。”
贺知朝却十分执拗:“那也要都搜查一遍才行。”
荷华无力地叹了口气,看贺知朝一人在屋里上蹿下跳,这场闹剧直到卧室的门被温如玉打开而告终。
他阴沉着一张脸,虚弱地咳了咳:“你们闹够了没有。”
荷华默默移开了眼,独自走到一旁。
贺知朝上前几步回道:“大师兄,荷华姐姐脖子上有红斑,我怀疑是被什么虫子咬了,所以才”
温如玉掀眸看了荷华一眼,随后将目光转了回来,淡淡道:“咬她的虫子被我打死了。”
说完以后,温如玉又重新关上了门,将贺知朝那张怔愣的脸隔绝在了门外。
之后的事荷华便漠不关心了,反正她方才差点要尴尬死。
温如玉的内伤加重,清泉长老之后又来过了一次,在此期间,荷华都表现出了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只身在前厅悠哉悠哉地吃点心。
到了晚上,贺知朝一人守在温如玉床边,以防止突发情况的发生。
荷华则躺在一墙之隔下的矮塌上了,到了后半夜也始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哀叹一声,坐起身来,打算出去上个厕所,刚把鞋穿上,却听到卧室里传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尾音充斥着痛苦。
荷华愣了一下,她几乎瞬间就听出来这道呻。吟属于谁。
是温如玉。
但想到贺知朝还在里头,荷华便没有太担心,抬脚正要往外走,那呻。吟似乎变本加厉,痛苦更甚,近乎被折磨后的惨叫。
荷华猛地回身望去,浓墨的夜色中,独有卧室的方向黑暗更浓厚。
一种不详的预感萦绕于心头。
“贺知朝?”
她试探地唤了一声,屋内的人若是醒着一定能听得到。
贺知朝向来靠谱,但如今却一声都没有回。
这很不对劲。
系统适时响起的机械音仿佛是在印证她的猜测一般。
“警报警报!温如玉危险值正在上升——!”
荷华几乎是立即跑上前去:“温如玉?!温如玉你醒着吗?!”
她正要敲门,手刚挨上门的那一刻,身体就像是被吸进去了一般,整个人被带着进了屋。
“砰”地一声,门被用力关上,荷华的身子扑倒在了床边。
她几乎是摔进来的,腿磕在地上,疼得她动不了,更别提站起来。
她将手搭在床沿,借着力想要动一动,身前却有一道陌生的气息将她笼罩。
荷华动作一滞。
脑中的警报声一叠又一叠,似潮水般要将她淹没,温如玉的危险值已经快要抵达80。
头顶的气息让她难以忽视。
荷华缓缓抬起头来,对上了一双既熟悉又陌生的视线。
那分明是温如玉的眼睛,可如今颜色却近乎血红,在黑夜中透露着说不出的诡异,更别提还有一缕接着一缕的黑气从中冒出。
现如今的温如玉,简直就像是行尸走肉。
荷华的心脏不可控地突突跳了起来,她忙偏头去找寻贺知朝的身影,头刚转过去,人就被掐着脖子从地上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