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也是你的主人吗。”
“嗯?”
温如玉轻轻摩挲揉捏起了荷华的玉颈,见她急喘着迟迟不语,眼中闪过一瞬猩红,手上稍微用了力,虎口卡着荷华的脖颈,将她的后脑都按到了门板上,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响。
荷华被磕得有点头晕,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又被温如玉紧紧扼制住了脖颈。
哪怕动作再恶劣强硬,他嘴角却始终挂着笑,以一种看似温柔却极其残忍的神情笑睨着荷华。
“怎么不说话?”
温如玉的手卡着荷华的咽喉,分明也没有给荷华说话的机会,但他偏偏要做出这样一副模样。
荷华只能在喘息之余狠狠瞪他一眼。
她这幅顽强不屈的样子,倒是更引得温如玉的笑声越发放肆,也更加癫狂。
他猛地用手捏住了荷华的脸颊。
“骗过我多少次,自己还算的清吗。”
“喜欢赵淮是吗?”
“是否需要我成全你二人?”
说着,温如玉神色一凛,突然伸手撬开了荷华的嘴。
“我在同你说话。”
荷华只声线颤抖着吐出一声:“不”
得到否定答案的温如玉于是笑了,温柔中却透露着残忍。
他的拇指轻轻刮过荷华的嘴唇,明明是痒,可荷华的身子却忍不住地抖,就像是已经形成的生理反应。
温如玉突然停下了动作,随后手指沿着她的唇畔,一路下移至下颌,用着漫不经心地语气问她:“既如此,那你又是为了谁留在那里,迟迟不肯回来呢。”
闻言荷华心下一惊,这才恍然若觉:温如玉或许从一开始,目的就不是冲着贺知朝亦或是赵淮来的!
眼下情形荷华已不敢撒谎,只得真假掺半,哑声回道:“同你们的清泉长老请教了一些问题。”
“哦?”
温如玉懒洋洋地拖长了尾音。
“只是这样吗。”
他的目光与语气皆晦暗莫测,一时之间竟让荷华揣摩不透。
或许从一开始,荷华就从未看透过温如玉。
今日同清泉探讨的那些事情,是荷华在这个世界里独有的秘密,若是被温如玉发现荷华不敢想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左右她也并未撒谎。
于是荷华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对。”
她又补了一句:“只是这样。”
良久的沉默后,是温如玉如同疯了一般突然爆发的大笑,那笑声有些凄厉,在如今这样的环境下听在耳中只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手突然下移,只听“刺啦”一声,在荷华的惊呼中,她身上的衣裙被温如玉暴力撕开,破碎的布料被门缝中渗透进来的风吹落在地。
随着大片春。光泄露的同时,那瓶清泉赠予荷华、被她揣在身前的药也突然坠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药瓶破碎,烟尘四溅。
荷华愣住了,在这一瞬,竟是连呼吸都跟着一同停滞。
见她如此反应,温如玉嘴角的讥讽愈渐扩大,癫狂彻底蔓延到了眼底。
他猛地加大了手中力道,虎口死死地按着荷华的脖颈,使她面色都开始苍白,像是要折断她的脑袋。
温如玉的语气也染上了狠厉:“有时候我真想直接杀了你。”
荷华胸口剧烈起伏着,因这句话而心脏急速跳动。
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话,却被温如玉手上突然加大的力道硬生生止了回去。
荷华望着温如玉似疯似笑的模样,神色中隐含着若有似无的悲凄,荷华不知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但心中已对清泉送她的那瓶药的实际作用存疑。
她有意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荷华的这番纠结被温如玉尽收眼底,他嘴角瞬间扬起一道讥笑,一时之间,竟难以分辨这嘲意究竟是冲着谁去的。
“想好该怎么继续说谎话来骗我了吗?”
荷华立即摇头:“我我没有骗你”
“没有?”
温如玉低低笑了两声,左手垂在身侧,只是略微动了一下,便有邪气卷着破碎的瓷片落于他掌心,残存的粉末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四溅。
他嘴角噙着笑,两指捻着碎瓷片,递到荷华面前。
“九阳驱邪香,寻常人或是修仙之人闻之无色无味,对身体没有伤害,长期反而能增进修为。”
说到此处,温如玉轻笑着,将那泛着凉意的瓷片贴上了荷华的脸,激起了她一阵颤栗,却又因为担心被锋利的瓷片划破脸颊肌肤而一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