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等同于她自己亲自将千年后的温如玉和喻荷华给抹杀掉了,届时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还犹未可知呢。
不行不行。
她得想办法克制住自己,也得稍微让面前的小温克制点。
思及此,荷华抬眸,望着仍处于红温状态下的温如玉,连忙轻咳了咳,稍显严肃的咳声及时唤回了温如玉游离在外的思绪。
听到荷华的咳声后,温如玉下意识坐起身来,满脸关切地问她:“仙子可是有哪里不适?我感觉自己好多了,仙子不如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荷华听后很是严肃地摇摇头,语气也跟着强硬起来:“那不行,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小甲,万万没有言而无信的道理,我得替他看着你。”
听了这话的温如玉喉间一哽:“仅仅只是为了小甲的承诺吗?”
荷华:“”
等等。
不对劲。
很不对劲啊!
那日温如玉走之前状态都还好好的,一副要疯没完全的疯的样,看上去挺稳重的,怎么从外面带了一身伤回来以后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而且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啊!
很不清白!
荷华自空气中还嗅到了一丝丝恋爱脑的味道!
警觉的荷华立即眯了眯眼:“那你希望是什么?”
温如玉喉间又是一哽,别别扭扭地将头偏去一旁,只留给她一个侧脸,然后不再说话了。
荷华直觉这样下去有点不大妙,她好像
把人调戏着调戏着,然后调戏翻车了。
荷华瞬间如临大敌一般,只觉得现如今坐在这里屁股都跟着像是被钉子扎了似的,坐立难安。
她左蹭蹭、右蹭蹭,最终又战术性咳嗽:“大晚上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好好养伤。”
说完以后,她又觑了温如玉一眼:“你就再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了吗?”
温如玉听后用余光看了荷华一眼,随后问道:“说什么?你不刚我说完大晚上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荷华:“?”
“想啥呢!我是要问你你对你身上的这些伤难道就没有要解释的吗?!”
温如玉:“哦”
短短的一个字,荷华竟然从中听出了他语气里难以掩盖的失落。
到底又在失落些什么啊!
荷华在心中无能狂怒,脸上却仍旧风平浪静。
在‘装’这一点上,荷华自然当遑不让。
她一副逼问的态度,直让温如玉重新抬起手来,悻悻地摸了摸鼻尖:“就这样那样,然后就”
荷华一猜他就肯定会先遮遮掩掩不说实话,于是她从怀中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那块灵石攥在掌心,拿着在温如玉眼前晃了晃。
他下意识想抢,荷华却猛地收回了手。
“想要?”
温如玉点头:“当然,这是我为了要重新铸剑的材料。”
荷华闻言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想要啊——”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的伤、到底、怎么、受的,我要详细版。”
温如玉:
俗话说的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但在温如玉面前,这句话可以改成:他高一尺,荷华高一丈。
完完全全就是克他来的。
他本想说:你若不给,我就再去一次。
但一想到自己这满身的伤都还没好再去一次,就等于还得再耽搁几日的时间,还得在半死不活一次。
更遑论此灵石本就不易得,放眼三界,目前也就只此一颗,被他不要命地拿到手中,真想再去一次找一颗,他还真找不着了。
所以如今就算温如玉想搪塞过去,他也找不到第二个完美的借口。
被逼无奈之下,只得实话实说。
“我原本寻了一剑,是上古时期存留下来的剑,但剑身已经沾染上了邪气,需净化重铸才可重新驯服使用,所以这才又去特意寻了灵石来”
“但灵石一颗难求,境内有魔兽把守,身上的伤也是在取灵石时受的,不过都是些皮肉伤,不碍事的。”
荷华听后眉头不自觉地越蹙越深,他语气越是无所谓,荷华心里就又难受自责。
本身那两把断剑也不是真被温如玉弄断的,是她自愿帮半魔的,那日就算没有温如玉,荷华本身也是要动手的,剑断与否,与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