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苏时雨说的,铃铛感觉错失两个亿!
啊啊啊……她怎么就今天请假了呢?
早知道今天这么热闹,她爬也要爬着去上班啊!!!
苏时雨看铃铛一副懊悔的模样,心头畅快了。
“你去哪里?”
懊悔铃铛一抬头,看苏时雨出去了,立刻问她。
“猴老三说他明天要去提亲,我拿点钱给陶长冬,让他给猴老三送过去。”
现在药酒厂还没好,他们都领不到工资。
到了后院,看陶长冬正在搬煤球,她过去把事情跟陶长冬交代了,最后又让他和猴老三去药酒厂找张武奎练身手。
“你跟张武奎说,我说的就行,你们俩好好学,省得再被人打成狗样的。”
苏时雨说完就回去了,陶长冬没想到猴老三还能出这事,想笑话他吧,又觉得不地道。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弟,不过猴三哥眼瞅着要娶媳妇,他自己还是个光杆司令,等回头他奶又得着急了。
……
龚家,王芝兰听曲永琴说,她把那个大院的人都请来参加喜宴了,气得捂着心口,直喊难受。
哪有她这样请客的?
她知道会请来多少人吗?到时候国营饭店都不够坐的。
“妈,我和守业哥结婚是大喜事,当然要多请些人,热闹一下了。”
曲永琴就当没瞧见王芝兰那副难受的模样,反正她挺高兴。
到了喝喜酒这天,二十九号大院的人结伴去的国营饭店,苏时雨和铃铛也在其中,她们跟雷大脚、陶老太走一起。
各家都没准备多随礼,苏时雨只拿了两根枕巾就去了,铃铛和铁塔算她家的,压根不用送。
没错,铃铛还把铁塔叫上了,喊他去吃大户!
其他人家有随礼金的,也有随东西的,但礼金不过五块钱,大多都是两块。
陶老太准备随一块,意思一下行了。
写礼金的人,苏时雨认识,就是龚守业那个牙被打掉的朋友,东子。
他瞧见苏时雨过来后,直接就站了起来,满脸紧张。
她怎么来了?不是想打她一顿吧?他今天没做坏事!
苏时雨只当没瞧见他紧张的模样,直接把枕巾放下,陶老太催着他赶紧写,别耽误她们进去吃饭。
恰好这时候龚守业过来了,一眼看到苏时雨,瞬间眼前一亮,只是心情依旧复杂。
“苏科长,你也来了。”
苏时雨对给她送钱送房子的人,还是很有好脸色的,就笑着点了下头。
“新婚快乐!”
听到这话,龚守业心情更糟糕了。
他现在的媳妇怎么来的,苏科长最清楚,可她偏偏还挖苦他,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那个曲永琴就是张赖皮膏药,甩都甩不掉,如果不是他爸让他忍着,他早把人送回村里了。
不过他也想好了,等过两三个月,就把曲永琴送村里去,省得她留在城里,让他看着心烦。
龚守业目送苏时雨等人进去,直到看不到人了,才收回视线。
“苏科长送的是什么?”
“一对枕巾!”
东子忙把苏时雨放下的东西拿出来。
龚守业看着东西,更不是滋味了,但还是把枕巾揣裤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