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北深冷笑出声:“以前我们接吻少了?想喝我喝过的汽水的人是谁?那个时候怎么没见你嫌弃?”
&esp;&esp;“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苏婉婉道:“以前你是我男人,现在你又不是我男人了。”
&esp;&esp;谢北深听到她回答,脸色沉了下来:“你真嫌弃我啊?以前不知道是谁抱着我就亲的?”
&esp;&esp;苏婉婉脸色顿时一囧,那是她的黑历史,不想理这人,准备打开车门下车。
&esp;&esp;胳膊就被谢北深拉住:“那天我们接吻,吻得难舍难分的是谁?那个时候你不是挺有感觉的?”
&esp;&esp;苏婉婉脸上泛起薄红,不想再和谢北深有纠缠:“谢北深,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啊?”
&esp;&esp;谢北深闻言,终于这女人有事情要他帮忙了,唇勾了勾,语气颇有几分愉悦:“嗯,你说,我帮你。”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人看:“哦,还有那个你离婚的事情,我也可以帮你,尽快把婚离了。”
&esp;&esp;苏婉婉:“!!!”
&esp;&esp;苏婉婉语气认真:“谢北深,我想拜托你下次见到我就当我不存在行不行?就当两个陌生人,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互相不要打扰对方的生活。”
&esp;&esp;苏婉婉本来想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她没胆子说,怕又把这家伙惹毛了,又发神经。
&esp;&esp;谢北深呼吸陡然紧了几分,脸部线条变得更加凌厉清晰。
&esp;&esp;谢北深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唇上,是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来的。
&esp;&esp;确认了,这女人就是嫌弃他。
&esp;&esp;嫌弃他是吧。
&esp;&esp;好,很好。
&esp;&esp;他把手里的水壶往后面车位一扔,猛地朝着她的位置靠拢,一只手快速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扣在她的腰肢上。
&esp;&esp;低头吻了上去。
&esp;&esp;“结婚了也能离婚。”
&esp;&esp;苏婉婉“轰”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
&esp;&esp;她的手推着谢北深,却被他抓住,抗拒不了这个强势的吻,一点挣扎能力都没有。
&esp;&esp;谢北深吻得又凶又急。
&esp;&esp;带着压抑多年到极致的思念,凶狠的掠夺,索取她所有。
&esp;&esp;一股熟悉的冷冽气息席卷苏婉婉的口腔,气息被他吞没,挣扎的变得越来越微弱。
&esp;&esp;“唔”
&esp;&esp;她被他强势的亲得快窒息了。
&esp;&esp;谢北深见人又忘了呼吸,和上次一样,不得不离开她的唇,不然他有怀疑只要他不放开她,她就要窒息而亡了。
&esp;&esp;“还嫌不嫌弃了?嗯”
&esp;&esp;苏婉婉大口喘息的,把谢北深推开。
&esp;&esp;疯子,疯子。
&esp;&esp;她眼眶开始泛红:“谢北深,你混蛋,你好粗鲁,你弄疼我了。”
&esp;&esp;她气得胸膛起伏,气呼呼的样子落在谢北深眼眸里,愈发激起男人对她的占有欲。
&esp;&esp;又想欺负她了。
&esp;&esp;要不是时间不对。
&esp;&esp;地点不对。
&esp;&esp;环境不对。
&esp;&esp;呵还有生理期也不对。
&esp;&esp;他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esp;&esp;一定要像那天在宿舍一样,吻得让这女人动情。
&esp;&esp;他看了一眼外面,车子是停在侧面的,没人。
&esp;&esp;他又看着气呼呼的小女人,带着可怜兮兮的模样,刚还有气的他,瞬间心软了下来。
&esp;&esp;朝她俯身,语气温柔,轻哄着:“别气我好不好?你听听你说得什么话,真的要这么无情的远离我吗?你能不能别嘴硬。”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别气了,还在生理期,我我刚刚也是被你气糊涂了,下次我亲你的时候,轻点行不行?不弄疼你了。”
&esp;&esp;苏婉婉用手推开他:“谁要你亲了,走开,”
&esp;&esp;硬邦邦的,推都推不动。
&esp;&esp;谢北深握着她推过来的手道:“就像这样子好不好?”另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
&esp;&esp;谢北深也只是轻轻的在她唇上吻了吻,便离开了:“是不是不疼?”
&esp;&esp;苏婉婉又羞又恼,把手上刚才擦过手的手帕,气呼呼的朝他的脸扔了过去。
&esp;&esp;再次刷新她对谢北深的认知,上一秒能强吻她,下一秒就能把她哄得没脾气。
&esp;&esp;谢北深抓过砸在他脸上的手帕,看了一眼女人好像没那么生气了,狭长的眼眸弯着。
&esp;&esp;“别和身体过不去,把红糖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