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过了很久。
上次在车上开荤频频被打断,这次祁怀南像要把之前欠的全补回来。
越操越清醒。
他不知什么时候把那碍事的眼罩扯下来扔一边,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女。
阮筱被他骑在身下,两条腿架在他肩上,折成几乎对折的角度。
“唔……太深了、太深了——呜……”
他充耳不闻。
掐着她腰的手用了狠劲,指腹陷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腰胯一下一下,又快又狠,恨不得把两颗饱满蓄满精液的卵蛋都塞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阮筱眯着眼,涣散的目光扫过房间。
k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还有她藏在外套里的面具也被他一同带走了。
祁怀南不满地加重了力道,往那已经被操熟的宫口狠狠一顶“嫂子看哪儿呢?看着我……”
“呜——!”她被顶得眼前白,手指攥紧床单,再也顾不上想别的。
而外边,一切收拾妥善的k进了电梯。
明亮的灯光下,他低头摩挲着手里的面具。
真可惜,不能将她也一起带走。
【请勿投入过多感情。】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始终记住终极任务。】
k垂下眼睫,泪痣在阴影里微微一动。没说话,抬脚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站着一个男人,私服笔挺,眉眼冷峻,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k和他擦肩而过。
祁望北看见那张脸,脚步猛地一顿。
……
那张脸。
和k一模一样。
“柯先生再见。”电梯口的前台恭敬地朝那个背影微微躬身。
柯先生。
祁望北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个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
名流圈里姓柯的,只有一家。柯家独子,几年前生了一场很大的意外,昏迷不醒,被送到国外养伤。圈子里都说他废了,再也回不来。
可为什么……会和k长得一模一样?明明k已经死了。两年前,和阮筱一起,死在那片海里。
后来打捞队捞上来的尸体,dna比对,确认是k。
祁望北收回目光,电梯门再次合上,载着他往更高层去。
走廊尽头,那个房间号越来越近。
他在门口站定,抬起手,手指悬在门把手上,微微抖。
滴——门开了。里面的人似乎没听见。
祁怀南的声音肆无忌惮地传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恶劣“嫂子,我哥……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他是不是每次都冷着张脸,像完成任务一样?”
“不像我,”他笑着,腰胯又往前顶了顶,“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阮筱被他顶得闷哼一声,断断续续应着“唔、他……他不好、祁望北不好……”
“哪不好?”祁怀南追问,动作放缓了,“嫂子说给我听听。”
“他、他太冷…不会说话……不会、会像你这样……唔、不”
阮筱已经被操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让他快点停下。
祁怀南满意地笑出声,亲了亲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那嫂子以后只给我操好不好?”
门口。
祁望北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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