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用来握枪、做笔录、写报告的修长手指,此刻正握着那根丑陋粗硬的性器,疯狂地滑动。
指腹揉过不断开合的马眼,黏腻的前液沾了满手。喉结滚动,嘴里分泌的津液都格外黏稠,注满了见不得光的欲望。
两年……
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长在想她的时候,度日如年。
短在……真正找回她的时候,过去所有的沉寂,似乎都有了回声。
短在只是见到她如今的样子,活生生的、会喘会叫会软软说“祁警官”的样子,就好像她不曾死过。
事实上,那天在酒店走廊,他听见祁怀南喊“嫂子”,听见她娇娇说着“他不好”的时候……
心底先涌起的是兴奋,连带着血液也都在那一刻沸腾起来。
她真的是筱筱。是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个名字,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筱筱。
自成为刑警以来,祁望北便不曾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多数时候不过是罪犯的心虚和掩藏的手段。
可那天在酒店走廊,他站了很久。听着里面的声音,心里那个一直拒绝相信的念头终于落了地。
她回来了。
阮筱。连筱。温筱。都是她。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换身份,为什么要接近祁怀南,为什么要去招惹段以珩。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和段以珩,某种意义上,该是同类人。
段以珩的妻子死了两年,他找了两年,疯了两年。
他的筱筱也死了两年。他也找了两年。可段以珩找到了。
不,应该说段以珩先他一步找到了。
段以珩这几个月频繁往返c市和a市,名下一辆库里南长期停在温筱家附近。
段以珩知道。
那个疯子,早就认出了她。而他现在只是刚刚追上这个事实。
祁望北靠在洗手间冰凉的墙壁上,仰着头,喉结滚动。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两年前,从她“死”后。两个被同一个女人抛下的男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维系着某种同盟。
而这所谓的同盟在某个人先找到后便断的一干二净。
段以珩当初现连筱就是阮筱的时候……是怎么操透她的?
筱筱那个时候,肯定吓惨了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哪一刻,段以珩现她就是那个死掉的妻子的?是在车里?在床上?还是在别的地方?
那个时候,他怎么把她压在身下,怎么掰开她的腿,怎么用那根东西狠狠肏进去,怎么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还不停下……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嘴,那对被掐出指印的奶子,那条被操得合不拢的腿——
他闷哼一声,射了。
浓稠的精液溅在手心,溅在裤腰上,黏黏糊糊一大摊。
有一滴,落在他随手放在一旁的警徽上。
乳白的液体正落在银色的警徽上,缓缓往下淌。
警察。正义。秩序。
他抬手,用拇指慢慢擦掉那几滴东西。指腹碾过徽章表面,把黏腻推开,抹成薄薄一层。
可擦不掉那股气味。腥的,热的,见不得光的。
筱筱要是看见,会不会说……
祁警官,你好脏。
他扯了扯嘴角,抬手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抹过那枚警徽。
擦干净。又抹上去。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