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祁望北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稳,“有些话,我单独和段先生谈。”
几个警察对视一眼,松开段以珩,退了出去。门从外面关上,出沉闷的一声响。
询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段以珩站在那里,胸膛微微起伏。看着祁望北的眼底怒意一点一点沉淀下去,变成某种更冷的东西。
“祁警官好手段。”
当初选择把筱筱关起来,不过是为了防这几个同样觊觎着她的男人。
两年前连筱和祁望北混在一起那阵子,他冷眼看着,早就把那个人看透了。
祁望北和他是一样的人,面上端着,心里烧着,念妻成瘾,积攒的情绪不比任何人少。
可那又怎样?
阮筱是他的妻子。结婚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戒指戴的是他的手指,夜里躺在他身下叫老公的是她。
而连筱死前和祁望北,不过是前任的关系。所以段以珩从来不觉得那算得上对手。
如今竟被他钻了空子,他抬起拳头就想打上他的脸,祁望北冷冷攥住他这拳风。
“段以珩,筱筱不是你的附属品。”
“五天了。”祁望北继续说,“整整五天,她没出过那套房子,没联系过任何人,没接过任何电话。你把她关起来了。”
段以珩冷冷看着他,只嘲讽一笑“她是我妻子,住在我家,有什么问题?”
“法律上,她死了。”祁望北的声音依旧平稳,“现在的她,是温筱。一个和你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女人。”
段以珩又冷笑一声“她活着,她回来了,她承认是我老婆,她现在在我身边。你管得着吗?”
“我管得着。”祁望北没退,“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这两条,我就能抓你。”
“抓我?你试试。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警察,就能管我的家事?”
祁望北只道“她不是你家的。她是谁的,她自己说了算。不是你以为她是谁,她就得是谁。你更没有权利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段以珩眼神阴戾忽然抬手,一把攥住祁望北的衣领。
“你少在这儿跟我装正人君子。当初她死在海里,死无全尸。那是谁的功劳?”
当初在海底亲眼任由连筱消失一直是他的心魔,如今再被提起,祁望北紧紧攥着拳不语,垂下的眸里神色凝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阮筱当初生车祸时段先生也在场吧?段先生不是一直说自己爱她吗?不是一直说她是你的命吗?那车祸那天,你在哪儿?你在干什么?”
话落瞬间,询问室里瞬间安静了。
许久。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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