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荣早该料到……他这种缺席了十年的,怎么和秦嘉淮这种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比较?
可是从此以后,三个人的友谊当中有两个人就不纯了。
酒过三旬,盛荣本来想得通的事,开始想不通了。
“不是,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不觉得奇怪吗?不觉得像兄妹吗?你们怎么能下得去手的?howdoyoudo?(你们怎么do的)”
楚瑶也已经喝得迷糊,大方夸他:“大不列颠留子外语就是好啊!”
秦嘉淮什么都明白,但他不说,只是一味地给两个人倒酒。
酒过六旬,不知道为什么,他俩突然好伤感。
盛荣哽咽:“秦嘉淮,我好惨,我从小就没有老婆,你能共情吗?”
秦嘉淮:“共情不了,我从小就有老婆。”
楚瑶也靠在他手臂上,哭诉:“秦嘉淮,我也好惨,我从14岁开始,每个月都要流血,这是我毕生无法愈合的伤口……”
“……你……哎……算了。”秦嘉淮懒得说。
现在后悔太晚了
秦嘉淮锁好店门,叫了个代驾把盛荣送走,他带着楚瑶回家。
车窗开着,楚瑶吹着夏夜的晚风,静静看着窗外。
在经过大桥的时候,楚瑶忽然目光一顿,坐直了些:“淮淮,那边是不是有人要跳桥?”
秦嘉淮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确实有个男人好像想翻越围栏。
他职责所在,看见有人要跳桥,他一定会过去救人。
秦嘉淮将车开到附近可以停车的地方,解开安全带下车:“我过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楚瑶点点头:“好的。”
她是喝的有些醉,不过秦嘉淮知道她酒品很好,再怎么都会存三分理智,基本的认知和逻辑也在,只是反应有点慢。
而且她这个时候最听话。
他吓唬她:“你不要乱和陌生人说话,有男人跟你搭讪你就让他赶紧走,不然我会打死他的。”
楚瑶:“好的。”
秦嘉淮锁好车门,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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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上的男人正是方翔。
他也是真的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因为他现在一无所有了。
当初他把楚瑶逼走。
这段时间公司看楚瑶接连参与大案要案,就开始明里暗里给他施压。
倒是没直说让他把楚瑶请回来,但要求他条条都比楚瑶做得爆。
他难道不想吗?输给自己赶走的人,他真的觉得很没面子,他做梦都想打压楚瑶……但根本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