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的手臂碰到手臂,都会紧张又暗暗开心很久。
“淮淮……”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我们错过了好多时光……”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心疼是心疼,可腰腹的力量却一点都没减弱:“现在补回来……”
老旧的铁架床开始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和窗外落下的雨点渐渐同频,她断断续续的低吟,被他吞进唇齿间。
等她眼神迷离地说不行不行的时候,他就停下来看她一会儿。
有时候她在床上说的话,就不能全信。
认识了几辈子了,他能看出她是真不行,还是希望不要停。
等她到了极致,他嘴上说“马上好”,动作却要越来越磨人。
白光闪过,楚瑶恍惚看见十七岁的秦嘉淮站在教室门口,校服被风吹得鼓胀,那时她随便说什么,他都听她的。
而此刻这个男人正掐着她的腰,已经完全听不懂人话。
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强制让她一直持续大脑发白的状态好久……到最后人都快要脱水了。
真是为我花生的反义词。
真是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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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床单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幸好买得多。
等洗完澡,楚瑶已经累到困得不行,就要沉沉睡去。
但这些年长时间紧绷的神经,不知道怎么又续上了,她强撑着睁开眼:“对了,老栾那个保险箱里面是什么?”
说好等到家再说,都快忘了。
“你不困吗?”他问。
楚瑶气若游丝地应:“困。”
他低头亲亲她:“睡吧,乖,睡醒再说。”
她难道是最终大boss?
第二天楚瑶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秦嘉淮不在家。
她推门出去,房间里有两个中年女人正在打扫卫生。
房子已经差不多打扫干净了,一切布置都没有动。
客厅的窗帘还是十年前那副,只不过淡蓝色的布料褪成了灰白;墙上的墙纸印着幼稚的小熊图案,是小时候非要让奶奶买的,如今颜色褪得几乎认不出;桌底的角落里摆着一摞收拾起来的课本,散发着油墨受潮的闷味……
一切都和当年一样。
只是旧了。
保洁手里拿着个存钱罐,过来笑着跟楚瑶打招呼:“太太,您醒了,我们是您先生安排过来打扫卫生的。现在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差储钱罐里这张贴纸比较难清理。”
楚瑶伸手,接过来看了看。
那张笔迹褪去的纸上,写着她的阶段性小目标:[攒钱,高考完请秦嘉淮去吃大餐。]
罐子重重的,还有不少钱。
那个时候,班里同学已经都开始用移动支付了,但她害怕会被骗钱,所以一直到很后来才开始用。
那个时候她以为高考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坎,最期待最害怕的事就是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