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雨停。
玩到霓虹灭。
玩到你求饶。
玩到你射三次……五次……十次……
直到你这个废柴……彻底属于女王的脚……属于这个后巷长椅……属于今晚的拉斯维加斯雨夜……属于我。”
她反复折磨他,一轮又一轮。
第一次边缘,她用脚掌整个踩住,脚跟抵住根部,脚趾扣住龟头,像要把射精的冲动生生踩回去。
路明非痛得弓起背,泪水大颗砸下,却又爽得全身抖。
“求女王陛下……允许奴隶射……”他哭着求。
“不许。”她冷笑,“再憋十秒。数出来。数错一次,我就再加十秒。”
“一……二……三……”他颤抖着数,数到二十时,诺诺才松开,继续缓慢滑动。
第二次边缘,她双脚并拢,像通道一样包裹,快上下撸动,脚趾夹紧龟头边缘,拉扯到极限。
巷口又传来脚步——这次是两个年轻人,笑闹着从主路拐进后巷,手机闪光灯扫过长椅。
“女王陛下……他们……他们来了……”路明非哭出声。
“憋住。”诺诺命令,脚加,“让他们猜……让他们以为是雨声……还是你的哭声……还是你射在女王脚上的声音……”
年轻人走近,其中一个说“hey,1isten。。。sounds1ikesomeone’sbackhere。。。”他们停下,朝这边看了一眼,又笑闹着走远。那几秒的风险,让路明非的射意暴涨到极点。
等他们远去,他崩溃哭喊
“女王陛下……奴隶……受不了了……求您……让奴隶射……奴隶……最贱的奴隶……只想被女王玩……被女王踩……被女王占有……射在女王脚上……让后巷知道……奴隶属于女王……”
诺诺终于允许。她双脚疯狂撸动,脚趾夹紧龟头,像要把他最后一丝尊严都榨出来。
“射吧,奴隶。”她低吼,“全射在女王的脚上……射到女王脚底烫……射到长椅上都是你的味……射到雨水里都是你的贱……然后……跪下来……舔干净……在公共后巷……舔你的女王……让风险继续……让霓虹继续闪……让雨继续下……”
路明非低吼释放。
第一股热流喷在她的右脚心,第二股溅到脚趾缝,第三股顺脚背淌下,混着雨水。
诺诺用脚碾压,榨出每一滴残余,直到他全身瘫软,哭得像个孩子。
然后她抬起沾满白浊的右脚,放到他唇边。脚趾上挂着黏丝,在霓虹红蓝光下亮晶晶的。
“舔。”她命令,声音却带着极轻的颤抖,“舔干净……这是你的奴隶誓言……从今往后……你这废柴奴隶……只属于女王的脚……属于这个后巷长椅……属于今晚的拉斯维加斯雨夜……属于我陈墨瞳……属于你的女王陛下。”
路明非张开嘴,舌头先是试探地舔上她的脚趾,尝到咸腥混着雨水的复杂滋味。
他舔得极慢、极仔细,从脚趾缝到脚心,再到脚背,一寸寸清理。
诺诺低低喘息,腿间早已湿透,她用手按住自己,另一只手插进他头里,轻轻抓着。
整个过程,拉长到三个多小时。
雨还在下,霓虹还在闪,后巷偶尔有脚步声、车灯扫过、醉汉低骂、年轻人笑闹,但他们没停。
诺诺一次次用脚玩他到边缘,又踩住,又撩拨,又允许射,又命令舔干净。
每一轮都更长、更狠、更虐心
第三轮,她让他数到三十才允许射,数错一次就重来。
第四轮,她用左脚踩住他的脸,让他闻脚底的雨水味和自己的味道,右脚继续玩。
第五轮,她低声说长长的独白“奴隶……你知道女王为什么选你吗?因为你每次被踩……眼睛里都有火……那种废柴的、卑微的、连s级都不是的火……烧得女王心疼……烧得女王想把你踩碎……却又想护着你……像在三峡护着我一样……像在日本护着我一样……像在所有尼伯龙根裂隙里……护着我……所以今晚……女王要踩你一辈子……踩到你射不出来……踩到你只记得女王的脚……”
路明非哭着回应“女王陛下……奴隶……爱女王的脚……爱被女王踩……爱在公共后巷被女王玩……爱被看见的风险……爱女王的红……爱女王的一切……奴隶……永远是女王的奴隶……”
天快亮时,雨渐停。霓虹招牌终于灭了,只剩黑暗。后巷安静下来,像尼伯龙根的裂隙暂时合上。
诺诺解开他的绑带,把他抱在怀里,红盖住两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笨蛋……今晚……你不是奴隶了。
你是我的。
永远是我的。”
路明非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女王陛下……不……师姐……我……永远是你的……废柴……永远。”
雨后的拉斯维加斯,空气潮湿而干净。
红与黑,在后巷长椅上,缠得死紧。
像两条终于在尼伯龙根最深的裂隙里,互相咬住心脏、却又死死护住对方的龙。
痛到骨髓,甜到永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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