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的内壁又热又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他。
路明非感觉自己被完全吞没,最深处那一点软肉被顶得变形,子宫口像在亲吻他的龟头。
“动……快点……”诺诺咬着他耳朵,声音颤抖,“把我操哭……路明非……”
他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而沉重的,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
金属工作台出有节奏的撞击声,诺诺的呻吟越来越高,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他臀部催促他更深。
“再深……对……就是那里……啊——!”
路明非忽然加,像疯了一样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诺诺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透明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打湿了工作台,也打湿了两人交叠的大腿。
“师姐……师姐……”他一边操一边喃喃,“你里面好烫……好会吸……我快忍不住了……”
诺诺忽然收紧内壁,像要把他绞断。
“射……射里面……全给我……”
路明非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快又狠,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高潮持续了很久。
诺诺浑身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她哭着叫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十几道血淋淋的痕迹。
第一次结束后,路明非还没软,就被诺诺翻身压在工作台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红披散,像女武神。
一只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沾满白浊的穴口,再次坐了下去。
“这次……我来。”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臀部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声。乳房在路明非眼前晃动,他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指尖捻着乳尖。
诺诺低头吻他,舌头缠得死紧,一边吻一边喘
“你知道吗……我在日本的时候,看见你为了我跟芬里厄对视……我就想……如果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把你操到哭……”
路明非被她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抱住她的腰,向上挺动迎合。
“师姐……我爱你……我他妈爱死你了……”
第二轮高潮来得更凶猛。
诺诺突然尖叫着弓起背,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把路明非再次吸射出来。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路明非的大腿根往下流。
两人终于瘫软在一起。
诺诺趴在他胸口,红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
地下室的冷气吹过来,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暖。
“下个月的婚礼……”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我不会去。”
路明非抱紧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红里。
“师姐……不管生什么,我都在。”
诺诺抬起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笨蛋……这次换我保护你了。”
远处,观测站的警报忽然响起——执行部的人来找他们了。
但两人都没动。
红与黑交缠,像两条终于在尼伯龙根的裂隙里,互相咬住对方、不肯松口的龙。
警报声在地下观测站的走廊里回荡,像一把钝刀反复刮着神经。
执行部的脚步声已经逼近第二层入口,凯撒的声音隐约传来“诺诺?路明非?你们两个在下面吗?!”
金属工作台上,诺诺还趴在路明非胸口,红黏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抬手想去捂路明非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十指死死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