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已经近在咫尺。
走廊尽头的铁门被重重踹开,凯撒的金在应急灯下闪着冷光,手里提着那把永远不离身的沙漠之鹰,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诺诺!路明非!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执行部全员都在找你们!”
金属工作台上,诺诺还跨坐在路明非身上,红黏在汗湿的脊背上,两人下体紧密结合着。
他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刚才第二次高潮留下的白浊正缓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滴,落在冰冷的金属面上出细微的“啪嗒”声。
诺诺的瞳孔猛地一缩,却没有动。
她低头,双手捧住路明非的脸,拇指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痕,声音低得只剩两人能听见,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路明非……听好了。现在门就要开了。我妈、我爸、凯撒……整个狮心会都会把我拖回去,关进那个该死的‘血统净化室’。他们会给我洗脑,让我忘记你,让我乖乖嫁给金毛狮子王,当那个完美的‘龙血新娘’。你怕吗?”
路明非的呼吸还在乱颤。
他被她绞得死死的内壁包裹着,龟头还抵在最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来又酸又麻的快感。
他眼泪没干,却死死抱住她的腰,指节白,声音哑得像被撕裂
“怕……我他妈怕死了……师姐……我怕你被他们带走……怕你明天醒来就变成那个对我笑得像陌生人的陈墨瞳……怕我又变成那个站在雨里、看着你跟凯撒师兄手牵手、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废物……可我更怕……如果你现在后悔了……我宁可被凯撒一枪打死在这里……也不想你为了我毁了一辈子……”
诺诺忽然低笑了一声,眼泪却大颗大颗砸在他胸口。
她慢慢抬起臀部,让他的性器一点点从她体内抽出——带出大股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黏腻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然后她又猛地坐到底,整根吞没。
“咕啾——”
湿润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后悔?”
诺诺一边开始缓慢而沉重的上下套弄,一边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又软又狠,像在用身体把每一个字都刻进他灵魂,“路明非,你他妈真是我见过最蠢的笨蛋。”
“我陈墨瞳这辈子,从来没后悔过任何事……除了没早点告诉你——我爱你。爱到想把你藏在尼伯龙根最深的地方,谁来抢我都杀了他。爱到我宁可被家族除名、被龙血反噬烧成灰……也要跟你在一起。”
她越说越快,动作也越来越重。
臀部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啪”声,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汗水顺着她锁骨上的旧伤疤往下流,滴在他唇上,咸的、烫的。
路明非仰起头,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双手死死掐住她腰上的软肉,向上猛顶,配合她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师姐……我……我他妈也爱你……”他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却一句比一句重,“爱到我每次看见你跟凯撒师兄站在一起……心就像被路鸣泽那王八蛋用刀一片一片割……爱到我愿意用我的命、我的灵魂、我的所有愿望……换你一天只属于我……可我又怕……怕你明天被他们抓回去……怕他们给你打抑制剂……怕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再也没有火……只剩下冰……”
门外,凯撒的脚步声已经到第二层转角“诺诺!回答我!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
诺诺忽然俯身,狠狠咬住路明非的嘴唇,咬得两人都尝到血。
她一边吻一边疯狂地上下起伏,内壁死死绞紧,像要把他连根吸断,声音黏腻又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腻
“让他们来……让他们踹门……让他们看见老娘正被你操得哭……路明非……你听着——我不要什么狮心会,不要什么龙王血统……我只要你这个废柴……我要你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操我……我要你把我操到怀上你的孩子……我要我们一起私奔……去美国、去日本、去他妈的南极……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她说到这里,忽然收紧小腹,内壁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路明非低吼一声,腰部疯狂上顶,像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撞进她身体里。
“师姐……我……我也要……我要你只叫我一个人……我要你以后再也不喊凯撒师兄的名字……我要你在我身下叫到哑……我要你……永远……永远……”
门外,凯撒已经抬脚,靴子重重踹在铁门上——
“砰!!!”
铁门出巨响,却还没完全打开。
诺诺忽然尖叫着弓起背,高潮像海啸一样吞没她。
她死死抱住路明非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声音哭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甜
“射……射进来……路明非……射满我……射到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他们就再也分不开我们了……我爱你……我他妈爱死你了……笨蛋……”
路明非最后几下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灌满她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