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他。
路明非感觉自己整根被吞没,最深处那一点软肉被龟头狠狠顶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车窗上全是雨水,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唯有车内两人交叠的喘息和湿润的撞击声清晰得可怕。
诺诺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臀部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挤出的“咕啾咕啾”。
她的红甩在车顶,乳房从敞开的衬衫里跳出来,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路明非双手死死掐住她腰上的软肉,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师姐……你里面……好烫……好会吸……”路明非哭着说,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我他妈……一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你现在这副样子……被我操得哭……却还叫我笨蛋……”
诺诺俯身咬住他的耳朵,声音又哭又笑,又虐又甜“笨蛋……你他妈就是个笨蛋……我陈墨瞳……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你知道吗……我在日本的时候,看见你为了我跟芬里厄对视……我就想……如果能活下来……我一定要把你操到射不出来……让你这辈子……只能射给我一个人……”
她越说越狠,内壁忽然死死收紧,像要把他连根绞断。
路明非低吼一声,腰部疯狂上顶,像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撞进她子宫。
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雨水拍打车顶,像无数龙鳞在摩擦。
“射……射进来……”诺诺尖叫着弓起背,“路明非……射满我……射到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凯撒追上来……也只能看着我们……一家三口……跑得远远的……”
路明非最后几下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灌满她最深处。
诺诺同时高潮,浑身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
两人抱得死紧,指甲掐进对方皮肤,鲜血混着汗水和淫水,在车座上画出一片狼藉。
高潮结束后,诺诺趴在他胸口,红盖住他的脸,像一场烧不尽的火。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江南笔下那种“雨夜里最后一点余温”的温柔
“路明非……我们继续跑吧。去前面的汽车旅馆……洗个澡……再操一次……然后……天涯海角。”
他们把车开到三十公里外的一家破旧汽车旅馆——“尼伯龙根之夜”。
霓虹招牌一半坏了,只剩“龙”字在雨里闪烁,像一只垂死的幼龙。
老板是个醉醺醺的老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扔了钥匙。
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一盏昏黄的台灯。
诺诺一进门就把路明非按在墙上,又是一轮凶狠的吻。
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两人滚到床上,像两头终于挣脱枷锁的龙,在被单上翻滚厮杀。
这一次更慢,更虐,更甜。
诺诺骑在他身上,红披散,像火焰。
她一边缓慢研磨,一边低声说着长长的、像江南小说里那些永远说不完的独白
“你知道吗,路明非……我从小就被告诉我,我是陈家最完美的继承人……血统最纯……要嫁给狮心会的继承人……要生下更强的下一代……可我他妈每次照镜子……都只看见一个想跟你私奔的疯女人……三峡那次,你替我挡诺顿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是龙的女儿……我一定要拉着你的手……跑到没有龙王、没有卡塞尔、没有凯撒的地方……只剩我们两个……像普通人一样……吵架、做爱、生孩子、老去……”
路明非仰着头,眼泪一直没停。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配合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声音哑得像被雨水泡了四本书
“师姐……我也是……我他妈就是个连s级都不是的废柴……路鸣泽那王八蛋每次出现……都问我要不要用愿望换你的命……我每次都想说……把我的命给他……只要你能快乐……可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你快乐……我要你只跟我在一起……哪怕痛苦……哪怕被追杀……哪怕明天就被龙血烧死……我也想把你操到怀孕……让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让你看着我……眼里只有我……”
他们就这样说着、操着、哭着、笑着……直到第三次高潮同时到来。诺诺尖叫着趴在他身上,路明非把她抱得死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甜蜜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窗外忽然响起熟悉的引擎声。
凯撒的改装兰博基尼像一头金色的怒龙,刹车声刺耳地划破雨夜。他一脚踹开车门,金在路灯下闪着冷光,手里的沙漠之鹰已经上膛。
房门被暴力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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