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雨里打滑,诺诺一只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回吻得凶狠。
舌头缠着,带着血味和咸味。
“停车。”路明非喘着气说,“师姐……我忍不住了……”
诺诺低笑一声,把车拐进路边一个废弃的林间小屋——那是卡塞尔学院旧日的观察点,现在只剩破败的木墙和漏雨的屋顶。
她熄火,两人冲进小屋,雨水从屋顶滴下,像无数细针刺在皮肤上。
诺诺把路明非按在墙上,扯掉他的裤子,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缓慢撸动。“笨蛋……在逃亡路上还想操……你他妈真是个废柴色鬼。”
路明非的呼吸乱了。
他反身把她压在墙上,手掌滑进她牛仔裤里,指尖直接探入湿热的穴口,抽插起来。
“师姐……我就是……爱你爱到想在雨里操你……想把你操哭……想让你叫我的名字……直到路鸣泽和凯撒都滚蛋……”
诺诺的腿软了,她低喘着,拉开自己裤链,让他进入。
路明非腰部猛挺,整根没入。
墙壁震动,雨水从屋顶滴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凉的、烫的。
他们就这样操着,说着长长的、虐心的对话。
“路明非……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诺诺喘着气,腿缠上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因为你每次看我……眼睛里都有火……不是言灵的火……是那种废柴的、卑微的火……烧得我心疼……烧得我想把你抱紧……操到你哭……”
路明非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呻吟连片。
“师姐……我怕……怕你后悔……怕家族把你抓回去……怕血统觉醒把你烧成灰……怕我这个废柴护不住你……”
“后悔个屁……”诺诺哭着笑,“我陈墨瞳……后悔过什么?后悔没早点告诉你……在三峡,我看见你签契约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能活……我要把你按在青铜门上……让你射满我……让你知道……老娘爱你爱到想死……”
高潮来得凶猛。路明非低吼着射进去,诺诺尖叫着痉挛,两人抱紧,像两头在雨里互相撕咬的龙。
但甜蜜没持续多久。外面引擎声响起——凯撒的兰博基尼追来了。
他们再次上车,逃进更深的山林。
——
夜越来越深,雨像尼伯龙根的裂隙里渗出的龙血,黏稠、冰冷。
越野车冲出山路,驶上高公路,车灯拉出长长的光尾,像两条逃命的龙尾。
诺诺的红在风中飞舞,她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到路明非腿间,握住他又一次硬起来的性器。
“师姐……开车呢……”路明非声音干。
“开车怎么了?”诺诺笑得坏,“老娘想操你就操。路明非,告诉我……你爱我哪里?”
路明非腰一挺,差点射出来。
他咬牙“爱你的红……爱你的言灵……爱你骂我废柴的时候……爱你在我身下叫的样子……爱你……一切……”
诺诺的手加快撸动,指尖按压顶端。
“笨蛋……我爱你的废柴味……爱你每次救我却不求回报……爱你眼睛里那点卑微的火……爱你操我的时候……像个疯子……”
可甜蜜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后视镜里,两点金色的车灯像两头愤怒的幼龙眼睛,越来越近。
凯撒的改装兰博基尼,像一头被彻底黑化的金色怒狮,引擎咆哮着逼近。
枪声忽然响起——沙漠之鹰的子弹擦过越野车的侧镜,火花四溅,玻璃碎片飞溅进车内。
“师姐!小心!”路明非喊道,声音里带着废柴的惊慌,却又多了一丝决绝。
诺诺猛打方向,车身侧滑,冲进前方一个长长的隧道。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只有车灯和凯撒的尾灯在隧道壁上拉出扭曲的光影,像两条在尼伯龙根裂隙里互相追逐的龙。
诺诺把车停在隧道中央的紧急停车带,两人下车,躲在隧道壁的凹处。
雨水从隧道口灌进来,像无数细针刺在皮肤上。
凯撒的兰博基尼刹车声刺耳,他一脚踹开车门,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像一头受伤却更凶狠的狮子。
沙漠之鹰已经上膛,他大步走来,声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闷雷“诺诺……路明非……你们两个……够了。”
诺诺想冲出去,却被路明非一把拉住。
他赤裸着上身——刚才在车里衣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挡在她面前,声音抖,却带着一种江南笔下废柴的壮烈“凯撒师兄……别追了。师姐她……选我了。从今往后……她只属于我。”
凯撒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缓缓抬起枪口,对准路明非的额头“滚开。你这个废柴……配不上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陈家已经下令全球通缉。狮心会会把你碎尸万段。诺诺的血统会觉醒,把她烧成灰。你……怎么护她?”
路明非没退。
他忽然冲上去,赤手空拳,像一条终于不再躲在阴影里的幼龙,扑向凯撒。
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凯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