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指了指。
路迟也看了一眼:“你编的,说保平安,必须系那。”
徐与桉伸手碰了碰,绳子有点旧了,但很干净,显然是经常擦拭。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一个湖边。湖边人很少,只有几对散步的情侣。路迟也停好车,带他走到一张长椅边。
“坐这儿吧,风景好。”
徐与桉坐下,路迟也坐在他旁边,中间隔了一掌的距离。
湖面有鸟飞过,倒映着半边晚霞,一片橘红。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着湖,放松心情。
徐与桉开口:“路迟也。”
“嗯。”
“我早上…联系了林以哲。”
路迟也:“他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我忘记的事情。”徐与桉转头看他,“说我多喜欢你,说你多喜欢我,说我们以前很好。”
路迟也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徐与桉愧疚地说,“我对你一点都不好。”
“哪不好了?”
“不该听别人的话就怀疑你。”
徐与桉看着他:“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觉得,我应该相信你。”
“我只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讨厌我,欺负我。”徐与桉低下头,摩挲着自己的手:
“也怕我真的……是个舔狗。”
路迟也伸手包裹住他不安的手指。
“你不是。”他说得很真诚,“从来都不是。是我先动心的,是我先追的你。”
徐与桉抬头看他。
“在图书馆,你问我借笔,我本来不想借的。”路迟也说,“但你抬头看我,眼睛很频率,说‘同学,能借支笔吗’,声音很好听,我就鬼使神差地给了。”
“后来我经常去图书馆,每次都坐你附近。你看书很专心,画画很努力,反复擦拭精益求精。我看着看着,就心动了。”
路迟也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很清楚。徐与桉听着,一下子转换到了他的视角。
“路迟也,”徐与桉说:
“虽然我还想不起来,但我觉得,我现在很喜欢你,你特别好。”
路迟也愣住。几秒后,他眼睛一下子红了。
“你说什么?”他声音在抖。
“我说,”徐与桉凑近一点,望着他的眼睛:
“我现在很喜欢……”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路迟也的吻很急,很重。压抑太久,一下子全爆发出来。
他扣着徐与桉的后脑勺,把他按向自己,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徐与桉被亲得喘不过气,但没躲。
他伸手,环住路迟也的脖子,生涩地回应。
这个吻很漫长,晚霞彻底沉下去,湖边亮起路灯。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气息交织,额头抵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