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味。路迟也怔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回应他。
徐与桉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说:“路迟也,你再追我一次吧!”
“什么?”
“就像我们刚认识那样。”徐与桉说:
“你重新追我,我重新答应。我们从头开始。”
路迟也看着他,然后笑了:“好啊!”
他低头,又亲了亲徐与桉的嘴角,说:“那徐与桉同学,我能追你吗?”
徐与桉笑了,眼泪又掉下来:“能。”
“那我能牵你的手吗?”
“能。”
“能亲你吗?”
“能。”
路迟也这个吻比刚才热烈,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急切。
徐与桉闭上眼睛,放心将自己交给他,任他索取。
第二天,徐与桉醒来时,路迟也正坐在床边看他。
“醒了?”路迟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退了。”
徐与桉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路迟也说,把床头的水杯递给他,“喝水。”
徐与桉接过来喝了一口,是温的。他放下杯子,看着路迟也:“你今天不上班?”
“请假了,”路迟也说,“陪你。”
徐与桉心里一暖:“我又不是小孩,不用陪。”
“想陪,”
“以前没时间陪,现在补上。”
徐与桉别开脸:“傻子。”
路迟也笑了,伸手把他揽进怀里:“嗯,你的傻子。”
“路迟也,”他小声说,“我想去一个地方。”
“去哪?”
“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徐与桉说,“我想看看。”
路迟也愣住,然后点头:“好。”
第一次约会
◎“手心全是汗,连杯子都握不住。”◎
路迟也带徐与桉去了那家日料店。
还是那个包厢,还是那扇能看到街道的落地窗。服务员认出他们,笑着说:“两位好久没来了。”
徐与桉坐下,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街道上人来人往,霓虹闪烁。
“我们第一次约会……就是这里?”他问。
“嗯,”路迟也在他对面坐下,“你当时说想吃寿司,我就带你来这儿了。”
“然后呢?”
“然后你吃了一整盘三文鱼,说这是你吃过最好吃的寿司。”路迟也回忆着,嘴角带着笑,“但其实那天你紧张得手都在抖,筷子都拿不稳。”
徐与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那你呢?你紧张吗?”
“紧张,”路迟也说,“手心全是汗,连杯子都握不住。”
……
徐与桉和路迟也“重新开始”了。
说是重新开始,其实更像是换了一种相处方式。
路迟也依旧每天接送他,给他带早餐,陪他画画,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控制他,也不再说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