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擦了擦嘴角,坏笑着拍拍柔儿的雪臀“好了小美女,下一个轮到老徐了”
柔儿娇躯一颤,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蜜穴还在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得更凶。
她勉强站直,雪乳晃荡,乳尖红肿挺翘,桃花眼迷离地看向下一个男人。
轮到秃顶高官老徐时,他眯着眼,目光在她裸露的雪乳和腿根那片湿亮上反复舔舐,嘿嘿一笑“我不喝这个酒,我要喝你的酒。”
柔儿愣住,桃花眼迷茫地眨了眨,声音软软带着酒意“我……我也没有酒啊……”
边上金丝眼镜的王总立刻反应过来,爆出一阵大笑“老徐你真他妈变态!”
老徐哈哈大笑,肥手一指桌上那个空的高脚杯“快点,盛满它,小美女。用你的骚水当酒,够不够意思?”
柔儿娇躯猛地一僵,雪肤瞬间烧到耳根,羞耻像潮水涌上来。
可酒精把她脑子烧得一片浆糊,理智早已崩塌。
她低低呜咽一声,睫毛颤得厉害,却竟鬼使神差地抬起一条雪白玉腿,踩上餐桌边缘。
“啪”的一声轻响,高跟鞋踩在实木桌面,旗袍下摆被彻底掀开,湿透的布料向上卷起,露出那朵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蜜穴。
粉嫩花瓣外翻,穴口一张一合,晶莹淫水挂在唇肉上,拉出细丝。
腿根到脚踝全是水痕,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柔儿羞得全身烫,脸红得几乎滴血,可被这么多灼热目光同时视奸,那股诡异的兴奋却从子宫深处炸开。
她雪臀轻颤,蜜穴猛地一缩一缩,穴口翕动,像在回应这些目光。
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滴答落在桌面上。
她深吸一口气,对准那个空杯子,试图酝酿尿意。
可在众人的围观下,膀胱明明胀得疼,却怎么也出不来。
她咬住下唇,雪颈低垂,额角渗出细汗,窘迫得眼角泛起水光“呜……出……出不来……”
老徐舔舔唇,坏笑着吹了声尖锐口哨。
“嘘——”
那声音像开关,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羞耻。
柔儿娇躯猛颤,“啊……”一声细弱呻吟,蜜穴猛地一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哗啦啦……”
金黄色的液体直直射进高脚杯,溅起细小水花,杯壁迅被热汁染湿,液面一点点上涨。
尿液带着她体温,热气腾腾,混着淫水的甜腻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柔儿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兴奋到极点。
蜜穴随着每一次喷射剧烈收缩,淫水混着尿液一起淌下,滴在杯沿,拉出晶莹长丝。
她雪乳晃荡,乳尖硬得疼,腿根颤抖得厉害,玉腿踩桌的姿势摇摇欲坠。
酒精和羞耻交织的热浪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手竟不自觉地抬起,玉指颤抖着抓住自己一只硕大雪乳,五指深深陷进软弹乳肉里。
她揉得越来越忘我,指尖陷进乳肉深处,乳球被挤得变形,乳尖被反复捻弄,红肿得几乎滴血。
围观的男人呼吸更粗,眼睛死死盯着她自渎的双手和腿间那朵还在喷射的蜜穴。
我在落地窗外,保安制服下的身体早已僵硬,双手死死抠着窗框,指节白。
透过那道细缝,我看着柔儿一条玉腿踩在桌上,旗袍掀开,蜜穴对着高脚杯喷射金黄热汁。
她双手抓着自己雪乳,揉得越来越忘我,指尖陷进乳肉深处,乳球被挤变形,乳尖被反复捻弄,红肿得几乎滴血。
围观的男人呼吸粗重,有人低骂“操……这小骚货自己玩奶子玩得这么浪……”
一杯子很快就盛满,表面泛着细密泡沫,热气袅袅。
王总眼睛都看直了,喉结猛滚“操……真他妈会玩。”
众人原本看美人撒尿看得呆住,现在才反应过来,爆出阵阵欢呼和调笑。
“老徐这杯酒够劲儿!”
“美女的骚尿,味道肯定甜!”
“再来一杯!小骚货别停!”
柔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玉腿颤抖着从桌上下来,旗袍下摆滑落,却遮不住腿根那片狼藉。
蜜穴还在抽搐,残余热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她低着头,桃花眼水雾更浓,羞耻和酒意把她烧得彻底失控,雪乳挺得更高,像在渴求更多目光的凌辱。
我看着这一切,已经麻木了。
这是我的柔儿吗?那个曾经只在我怀里娇羞低吟的校花,现在却当众撒尿、自己揉奶、被一群男人围观叫“小骚货”,还兴奋得蜜穴直流水。
心如死灰,胸口像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