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云曦和慕非池刚走出通道,齐原就迎了上来,脸色凝重。
“查到了。封扬下午四点出现在惠民路弄附近,进了弄堂深处一栋老宅。”
“那栋宅子登记在顾明璋名下,一直空置,但今天下午有人进去了。”
“是一个女的,四十出头,开的车是沪a牌照,查不到登记信息,很可能是套牌。”
“现在呢?”慕非池问。
“我们的人在弄堂口守着,封扬进去之后就没出来。”
“那女的也没出来。里面没有动静,但……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齐原压低声音:“那栋老宅隔壁的邻居说,下午有人送货进去,几大箱东西,用黑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
“送货的人走了之后,宅子周围就安静得过分,连灯都没亮。”
云曦的眉头拧起来。
送货?黑布?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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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民路弄。
夜色里,弄堂比白天更显得幽深。
路灯昏黄,照在斑驳的墙皮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云曦和慕非池带着人悄无声息地摸进去,齐原在前头引路,脚步轻得像猫。
号到了。
那栋两层小楼静静立在弄堂尽头,门窗紧闭,没有一丝光亮。
周围的民居隐约传来电视声和说话声,唯独这一栋,死寂得像坟墓。
“破门。”慕非池低声下令。
两个特警上前,无声地撬开一楼那扇老旧的木门。
门轴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进去。
一楼空无一人。
家具蒙着白布,灰尘覆盖的地面上有几行新鲜的脚印,通往楼梯。
云曦跟在特警身后,沿着楼梯往上走。
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心跳却越来越快。
二楼。
那扇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