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而已。”太宰治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也不会等与谢野晶子吐槽,便站起身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手机刚好显示有一条未知号码的来电。
他也不管对方可不可能是诈骗电话,毫不犹豫地接通,
听到对方的声音,太宰眼睛睁大了一些:“是你啊。”
“是真没想到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呢。”
次日。
雪村日和来到品川车站后,果然在新干线的检票口发现了早就等着的其他几位柱。
甚至就连本应该不认识悲鸣屿行冥的时透有一郎也来了。
“日和酱——”甘露寺蜜璃冲着日和招了招手。
刚刚知道了那种消息,他就看到了雪村日和应该先说什么才好。可想到伊黑桑的话,也只是把两大袋樱饼递上去:“日和酱,一会电车上吃。”
“呃……”雪村日和有点不敢接,“这些我大概吃不完。而且,你和炼狱桑会不会不够吃——”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炼狱杏寿郎手中的一大摞便当盒。
好吧。
就当她没说。
可雪村日和终究也吃不下这么多樱花饼。大部分还是分给了鬼杀队的同伴们。
“话说——”坐在旁边的蝴蝶忍膝盖上放着一本药学相关的书,“怎么总感觉今天甘露寺怪怪的?”
“我也不太清楚。”日和默默回答。
蝴蝶忍也不知道相信了没有,和香奈惠相互看了一眼,又问道:“不过太宰那家伙,是真的不来了吗?”
看来在等着日和的时候,其他人已经从时透兄弟那里听说了太宰治“pass”的事情。
“应该吧。”
日和回答:“今天一大早他就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
还挺有太宰的风格。
这一次并不像上次失败的旅行那样被钟塔侍从阻止。当天下午,一行人成功抵达了大阪站。倒了几趟车后,就来到了悲鸣屿行冥工作的儿童养护设施。
“哥哥、哥哥,”看着门口“紫阳花之家”几个字,无一郎的眼睛也亮了几分,“真的要见到悲鸣屿桑了吗?”
时透有一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们当时关系很好吗?”
“嗯,他是很可靠的队友。”
“这样啊……”
而且,上一世在弥留之际,最后的意识也让他意识到,临死前是悲鸣屿先生保住了他最后的体面。
有一郎点了点头,一边说着“那我还真的要感谢他”,一边推开了门。
可接下来的场景却让人大吃一惊。
闪着寒光的刀划过,无一郎一把冲上去扑开了哥哥,刀划过后背,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一道裂痕。
“笨蛋!”有一郎骂道,“还是再慢一点,那你绝对会受伤留疤的!”
“好冷。”可无一郎却好像没听到他的责骂一般说道。
有一郎:“什么?”
“好冷。”时透无一郎又重复了一遍,“明明只是擦着衣服划过,可却觉得好像是被冰块划过一样,浑身发冷。”
“就好像……”
话没说完。可无论是蝴蝶姐妹还是无一郎自己,再或者炼狱杏寿郎,都看向了雪村日和。
只有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去观察起了掉在地上的刀。
“伊黑桑你看,这……”
“是雪村的日轮刀。”伊黑小芭内拿起来看了一下,“而且,这个感觉,是真品。”
“什么?”这句话让炼狱杏寿郎先一步发出了惊讶的声音,眼睛望向了日和别在腰间的武器。
“可是她的刀明明——”
“抱歉。”
炼狱杏寿郎的话被打断了。
只见,一个女孩子从屋里走了出来。那女孩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和雪村日和一样的发色和瞳色,但却用雪花发簪盘了起来。
这个发型不是——
大正时期很流行的女性发型?
而那小女孩捡起了地上的刀、走到时透无一郎面前:“时透无一郎君是吧,抱歉,我并被打断伤到你,或者你的哥哥。””我还以为走在最前面的会是假冒我的人。”
“道歉有用的话就不用警察了!”弟弟差点受伤,有一郎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原谅,“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假冒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