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师傅一开始是不太想让日和学习水之呼吸的,毕竟他当然知道,“水”对于这个孩子来说不是温柔,更不是救赎。可是看着义勇还有被当作兄长和姐姐的二人一起进步,有机会斩杀恶鬼,雪村日和还是忍不住提出了她也要正式成为徒弟。
刚练习回来的三人正好听到了日和的请求。
“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当时锖兔说道,“一个怕水的人想学好水之呼吸,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就比如亲自跳到湍急的瀑布里,你做得到吗?”
甚至连富冈义勇也点头赞同。
“可是,”看着日和垂下头“哦”了一声,开始为大家准备饭菜,真菰说道,“如果日和能借此机会克服水,不是很好吗?”
好像就是这句话让师傅同意了教日和水之呼吸。尽管和其他三人不太一样的她并没有像富冈义勇或者锖兔那样被亲脚踢到过水里过。
那之后三个人便开始一起练习,他们之中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年纪最小,学习进度也最差的日和。
只是,四个人中却只有雪村日和和富冈义勇在鬼杀队的最终试炼活了下来。
富冈义勇的情况日和不知道,但是在她和真菰的最终试炼中,那个像姐姐一样的女孩子却是在日和手臂受伤,无法握刀的情况下引走了鬼,从此就再没有回来。
再在鬼杀队见到师兄,两个人也都没有提起最终试炼的事情。只是,看着师兄偶尔会展现出单位难过的模样,日和还是选择了不再戴那个和真菰一样的狐狸面具。
而现在,和真菰一样的少女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是那身熟悉的红色衣服,也还是一模一样的狐狸面具。
“真菰姐姐?”
日和试着追了上去的,可是那条明明是死角的胡同中,却空无一人。
少女就这样站在那里,直到太宰治碰了碰她的肩膀。
“刚才,你看到了?”日和回头问道。
仍然是摆着一张无表情的脸,可是太宰治可以从她的眼神中看到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的期待。
“嗯。”
太宰治点点头:“一个狐狸面具的少女。”
“这样啊。”
果然,刚才的真菰不是她的幻觉。
可如果如此,真菰又去了哪里呢?
太宰治就这样陪着日和在原地等着,直到天色完全黑客下去,直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接近凌晨,这才拉了拉少女的手:“回去吧。”
“日和酱的身体如果感冒了会很麻烦的吧。”
“嗯……”
夜风中,两个人一起回到了侦探社的宿舍里。但奇怪的是,明明太宰治的房间已经到了,他却没有开门进去的意思,而是继续跟在日和身后。
雪村日和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莫非这家伙真的厚脸皮到要跟着一个女孩子去对方的房间过夜吗?
“你能讲讲吗?那个女孩。”
可太宰治却主动问道。
“可以。”这其实没什么说不出口的,日和简单地说道,“她也是被师傅收养的孩子,像个姐姐一样照顾我。但后来……”
想到那个世界的残酷,太宰治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说道:“你能描述一下她的形象吗?”
“是武装侦探社的话,也许可以找到线索。”
“谢谢你。”站在门口,少女点点头,便打开了房门,不一会就在纸上画出了一张简单的女孩子的画像。
太宰治歪着头看了看:“日和酱的画画水平进步很大啊。至少没有再用辣椒来代替人的眼睛。”
雪村日和:“……”
这家伙……
可她并没有反驳,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把那幅画递给了太宰治。
“不愧是日和酱的义姐,气质和你好像。”太宰治评价着,“把这幅画我就收下了。拜——”
“也许今晚我会上那个游戏也有可能,日和酱做好准备。”
雪村日和:谢谢,不约。
可是她并不知道,太宰治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却垂下了眼眸,拿起手机,就立即拨通了一个号码。
“臭青花鱼!”中原中也今天要在凌晨三点去做一个任务,本来特地一大早回了家,喝了一杯红酒后打算养精蓄锐,结果才睡了没多久就被吵醒了,再看见来电显示是太宰治,额头上顿时青筋直跳,“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为什么大半夜的打电话找我。”
“安静点蛞蝓。”太宰治也毫不在意地喊着对方的外号,“给你看一张照片。”
中原中也看到新收到的消息,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龙头战争的牺牲者吗?”
女孩的具体身份他不清楚,只记得自己和太宰治在龙头战争期间无意间遇到的死于自己异能力的孩子。这在那个时期并不少见。
但不同的是,女孩企鹅在笑着,紧紧拉着旁边看起来是哥哥的少年的手。两个人的怀中都抱着一个狐狸面具。
“所以太宰,这是谁画的?你们侦探社该不会无聊到想去找一个已死之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