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亦修那边安静了两秒,他捏紧了手机,说道:“没什么,我是担心他又在你面前装柔弱,让你心软。这样,我先派人把人接到津城,我很快也会过去。”
段云河靠在椅子上,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陈屿他现在出了点状况,在医院。我不能走。”
邢亦修说:“这个时候你就更应该走了,不是好机会吗?有医生在他不会有事的。”
“我已经答应他不走了。”
“云河,你就是太心软了,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难保不是陈屿的苦肉计,他对自己最狠了不是吗?”
旁边挨着很近的余光隐隐约约听到了段云河和邢亦修谈话的内容,他立刻低声说:“三少爷没这样做。”
段云河冲着他点了点头,继续对邢亦修说:“我自己有判断。”
邢亦修说:“你被他骗的还不够多吗?有时候旁观者清,云河,你不能待在他身边。”
“等他醒了之后我会再和他谈,就先这样,挂了。”
段云河挂完电话之后,余光说:“段哥,这件事绝对不是三少爷自导自演的,就算他想要演苦肉计,也绝对不会让你受伤啊。”
段云河说:“我知道。”
余光松了一口气,“你的伤先去处理一下,不然三少爷醒了看见会难受。”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血没怎么流,本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伤口。
段云河起身去了护士站,让护士给他清理了伤口,包扎了。
京川邢家,邢亦修把书房里的东西都砸了个稀碎,闻声而来收拾房间的女佣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滚出去!”
他原本的长相就是英俊中带着几分狠厉,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浑身充满了戾气,要把周遭的一切撕碎。
女佣转身快速地走了,因为没看路撞上了一个女人。
董清萍
女佣撞上的女人穿着白色的旗袍,长得非常好看,浑身都是书卷气,她瞥了一眼女佣,“这么慌张做什么?”
女佣低下了头,“对不起太太,少爷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发火。”
董清萍说:“你先下去。”
“是,太太。”
董清萍推开了邢亦修书房的门。
“不是让你滚吗?”邢亦修吼了一声。
“怎么,连你妈都要赶出去了?”
邢亦修看清楚来人之后一愣,“妈,你怎么回来了?”
董清萍说:“我虽然一直在忙你外公竞选的事,但是你的事我也关注着。你外公在京川法院坐了这么久,他的敌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你知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对他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