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拉回来多打几枪!
梨久说:“你要这么问的话……还真不好比,我又没亲过他。要不然我现在去亲他来比较一下?”
大帅的心瞬间阴转晴。
他眉梢挑起,眼底的阴郁消散开来,表情瞬间开朗起来,布满喜色。
他兴奋得把梨久打横抱起来就想往房间里冲。
梨久两手捧住他的脸,让他转过头来,强制制止了他的动作。
虽然人还在陆弥新怀里,梨久依旧淡定得很。
她轻飘飘地说:“陆大帅又忘记了,我不提供特殊服务。”
陆弥新面红耳赤。
现在只想冲回去把当初的自己给揍一顿!
嘴也太贱了!
陆弥新憋得浑身难受,他定住半天,问:“那……爷给你特殊服务?”
梨久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可她依旧冷淡拒绝:“我没那种需要。”
陆弥新瞪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苦兮兮地说:“你要的!”
梨久:“晚上百乐门那边开宴会,我要过去。晚上没空”
她拍拍陆弥新的手臂,从他怀里下来,整理了一下旗袍裙摆,悠然离开。
徒留陆弥新一人青着脸。
偏偏他对梨久无可奈何。
只怪他当初嘴贱!到嘴的肥肉都飞了!
晚上是百乐门的店庆,请来了不少当时红火的明星。
梨久上回表现优秀,白曼语邀请她回去凑个热闹。
这次店庆很隆重,来的人也很多。
白曼语人脉很广,来的不仅有文人圈政界的大佬,还有东瀛人。
东瀛人野心勃勃,一直想要深入华国内部。
北城又被陆弥新守得牢牢的,他们打着友好的旗号,在没有表现出敌意之前,也不能撕破脸拦他们。
东瀛人为首的是桥本秀树,一直主张华国和东瀛和平相处。
说只是个商人并不参与政治斗争,可在华国土地上的东瀛人,哪里有无辜的呢?
晚上的宴会想来会很热闹,梨久换了刚做好的红色旗袍,准备从大帅府出门时,门口陆弥新坐在车里,对她按了按喇叭。
他换了一身衣服,白天的军装换成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板笔挺,叫梨久忍不住生出一种很想蹂躏的感觉。
他靠在车窗边,按了按喇叭问道:“爷今天做你男伴。”
梨久早就猜到陆弥新肯定会去,掏出早就备好的胸针,别在他胸前。
胸针是叶子形状,很薄,上面镶嵌了几颗钻石,里面又藏了一点别的东西。
陆弥新看见梨久给自己送礼物便高兴了。
他胸板都挺直了,为梨久拉开车门,往百乐门去。
百乐门今天不营业,外面依旧很热闹。
因为来了政界要员,门口的安保很严格。
保险起见,白曼语给梨久发了请帖,不过有陆弥新一起,请帖没派上用场,陆大帅刷脸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