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很抗拒除了梨久之外所有人的接近,可梨久拉着他的手,就像是压制住了他的野性。
他乖乖穿上了衣服,依旧蹲在地上不会正常的走路,像是野兽一样,一跳便是老远。
王元夕骂骂咧咧的先冲下山,王沐阳和王书瑞像是左右护法,提防着少年。
好不容易一起下了山,王何鑫挣完了今天的工分,现在在家里劈柴。
他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头也没回,说:“今天上山了?带柴回来了没?你们又欺负老三了?回来的时候哭天喊地的,连裤子都没了。”
王何鑫很魁梧,是这一大家子里唯一成年的劳动力。
他拿着斧子,一斧头下去,柴火被劈成了两半。
王沐阳老老实实回答:“本来想捡柴火的,出了点事儿,没来得及。”
王何鑫回过头,“啥事儿啊?”
只见他最最疼宠的小女儿拉着一个少年的手,笑得春光灿烂:“爹,我给我自个找了个童养夫!”
王何鑫的斧头哐当一下落了地,差点没砸伤自己的脚。
???
今天没有啵啵奶茶了
好冷
缩被窝里码字
乌鸦嘴在年代文里当团宠(4)
王家拉响了一级警报。
何凤年在灶上烧了热水,匆忙回炕上召开家庭紧急会议。
被捡回来的少年蹲在门口,低头看着地上的土。
梨久被抱着坐在炕上,手里捂了一个汤婆子。
而王沐阳、王书瑞和王元夕三兄弟从高到低排成一行,老老实实的站着挨训。
王何鑫已经把兄弟三个臭骂了一顿。
梨久的良心终于感到一丝丝不安,她说:“阿爹,娘,是我要哥哥把他带回来的!都是我的主意呀!”
她想下炕和三个倒霉蛋一块儿罚站。
王何鑫把她拎回来,和颜悦色地说:“别为你哥哥狡辩,回来坐好,地下凉。”
梨久:……
倒也没人觉得王何鑫双标。
梨久再次强调:“爹,你就让他留下来嘛,我可喜欢了!”
何凤年觉得挺有趣,逗弄着说:“脏兮兮的,长什么样都瞧不清楚,你咋就喜欢了?”
“我选的童养夫肯定好看!”
在说童养夫的时候,少年忽然抬起了头。
他虽然还不太懂童养夫是什么意思,可是从见面开始,梨久就说了好几次这个词。
他能猜得到,这是个好词!
梨久拉着王何鑫的手晃了晃,奶声奶气地撒娇:“阿爹,别人说女儿家大了就要出嫁,我不想出嫁!上个月隔壁阿花出嫁了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有个童养夫我能一直待在家里啦!”
王何鑫已经七晕八素了。
不管梨久现在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而且,顺着梨久的话往下想。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