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这种痛楚,才能让妈妈重新感觉到一丝活着的实感。
她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
然后开始疯似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被她从身上扒下来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接着是那条深灰色的高腰瑜伽裤。
当妈妈的手指触碰到那被阿穆揉捏过的布料时,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于是迅将那紧紧包裹着她浑圆屁股和修长美腿的裤子也扯了下来,扔在背心旁边。
当彻底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时,妈妈看着镜中那个被冷水浇得浑身泛白、一丝不挂的自己,眼泪,终于决堤。
镜子里的那具身体,是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178的身高,挺拔的身姿,因为常年严苛的自律而保持得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那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大奶子,惊人的腰臀比,笔直修长的美腿……
这曾经是她作为冠军的勋章。
可现在,这具身体却成了她屈辱的根源,成了那些男人眼中可以肆意玩弄和交易的商品。
妈妈拿起沐浴露挤在手上,然后开始用力搓洗身体。
她想洗掉阿穆留在身上的气味,想洗掉他触摸过自己肌肤的触感。
手指划过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埋嗅闻时的温热气息。
手掌抚过奶子,它们在刚才的纠缠中,被他那坚硬的胸膛死死挤压着,那种饱满又柔软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指尖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被一根无比坚硬滚烫的东西,死死抵住……
想到这里,妈妈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个画面……那个触感……
为什么……
为什么在极致的羞愤和恐惧之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会涌起一丝可耻的悸动?
“不!”
不可能!
妈妈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得浑身一颤。
她用力地摇着头,想要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她怎么可能会对那个小子……那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野蛮的、未开化的畜生,产生任何除了厌恶之外的感觉?
她厌恶他!
就像厌恶王建军,厌恶那些在酒局上用淫秽目光将她凌迟的男人一样!
可是……
真的……一样吗?
当想到王建军那张堆满淫笑的脸时,她心中只有纯粹的恶心和反胃。
可当想到阿穆时……
妈妈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他那如同黑曜石般充满野性的眼睛;是他那身如同猎豹般流畅结实的肌肉;是他那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的蹩脚中文……
是他在3o米冲刺时,那快到让人窒息的惊人度!
还有……
还有他在更衣室里,被自己用膝盖狠狠顶中要害后,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却依旧充满不甘和占有欲的稚嫩脸庞!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比复杂、无比矛盾的情绪。
有愤怒,有恐惧,有厌恶……
但却唯独没有那种对王建军的、纯粹的恶心。
反而……
反而有一种类似于欣赏,甚至是……一丝丝兴奋的感觉。
“砰!砰!砰!”
妈妈用拳头捶打着冰冷的瓷砖。
朱玲啊朱玲!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