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眸子看过去,淡淡问了句,“你说我现在报警,警察是抓你p娼,还是抓我拘禁?”
李志远嗤笑,“你情我愿的,算什么p?”
祁烬闻言视线落在栗源身上,“你愿意?”
栗源知道现在该说话表态,但在祁烬面前她怎么也张不开这个口。青葱岁月,少女时代,眼前人是她倾慕暗恋的所有少女情怀,这种脏污的事儿要她怎么在他面前说?
祁烬也不再等栗源开口,杯里酒水悉数倒在了李志远的脑袋上,“李律清醒了吗,她不愿意。”
李志远被酒水淋了个透心凉,脑子此刻清醒不少,再加上他肩头被保镖按着,肩胛骨都是要碎裂的感觉,他明白了,眼前人惹不得,栗源他今天带不走。
他被压跪在地上不敢动,势力不由人,只能舍美人保命。
“源源,还不赶紧去敬祁先生酒。”
栗源站在原地不动,要她陪祁烬?她根本不敢去看祁烬的眼睛,只想找地缝钻进去。
李志远想早点从保镖的手下脱身,见栗源站在原地不动,他用力推了一把栗源。
栗源一个不防,脚步踉跄着往祁烬的身边倒,手上端着的酒杯里的酒不受控制地尽数洒在祁烬的大腿上。
这位置……
栗源忙去桌上抽纸巾,想给祁烬擦干净。
桌上难免有想要讨好祁烬的人,见他是想玩栗源,赶紧搭茬,恶心人的办法张口就来。
“栗小姐,挺不懂规矩啊,这个时候不是擦干净,应该是舔干净。”
回家?还是酒店?
男人话落,一屋子人的眼睛齐刷刷的,不怀好意的落在栗源的身上。
栗源早就知道社会恶意深,没了栗家大小姐的身份,她深刻体会了那句话,‘当你站在高处,看到的都是笑脸;当你跌入谷底,看到的都是鞋底。’
这会儿,她羞愤地垂着头,看到的就是祁烬翘起修长双腿下,象征着奢靡与权势的红色皮鞋底。
她成了在场所有人戏耍的对象,大家都期待着看‘大小姐’是怎么给人当众跪舔。
祁烬坐着没动,也没出声,沉默等同于默许。
栗源心沉到谷底,她早该想到,如果祁烬肯帮她,就不会眼睁睁看她为求李志远喝了这么多的酒。摆明了,他也参与其中等着看她出丑。
十年前,是栗家做的过分了,十年后他想报复,她无话可说。
栗源抬起头把眼泪憋回去,随后出声问道:“祁先生真能帮我爸?”
祁烬掀眸,眼神疏离冰冷,用了李志远的那句话,“那要看你救你爸的决心,到底有多少。”
栗源不知道自己此刻什么心情,万箭穿心大概也就这么疼。
但她面上却是笑着的,“祁先生喜欢怎么玩?也是坐您腿上玩,还是给您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