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闻言这才长舒出一口气,看样祁烬没看出来什么。
是啊,祁烬对她那么好,怎么会怀疑她。
她也笑着看向祁烬,声音还带着小小的撒娇,“好啦,我知道了,这就回去好好休息。你也别光说我,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别把自己搞太忙。”
祁烬微笑颔首,“知道了,路上回去小心。”
办公室门再次打开,初夏和明觉出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闭的那一刻,初夏脸子登时撂下来,“你是废物吗,还需要我来救,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明觉被骂心里不服,但是表面上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我实在没想到栗源身边还有帮手,等下次我准备充分点的时候……”
“行了!”初夏烦躁打断,“你最近都别再有什么动作了,阿烬已经怀疑你了,想活命就老实点。”
撂下一句话,初夏按了电梯,扭身离开。
明觉抹了把脸,对着初夏身后呸了声,“臭卖鱼的,真以为傍上祁烬就能指使老子了,操!”
另一边,办公室门关闭,祁烬骨指分明的大掌把雪茄在手里寸寸捻灭。
“秦淮,去查查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还有……”
“栗源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
栗源,你就那么缺男人
乔宴扶着栗源上了车,车门还没打开就打了个喷嚏。
栗源把身上披着的外套递还给乔宴,“冷了吧,你穿上。”
乔宴没接,把衣服重新裹在栗源的身上,“估计是谁在念叨我,才打喷嚏。这衣服你赶紧穿上。你现在身体不好,需要保暖。我真没事,你也知道,我特别抗造的。”
说着乔宴还秀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做了个强壮的动作。
栗源失笑,“从前怎么不觉得你还挺有意思的,我还以为你是高冷范儿。”
乔宴挠了挠头,“我那时候不是怕你不用我吗,你身边都是扑克脸,西装男,我得让自己符合老板的喜好。”
栗源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又瞬间垂下去。
就在两个月前,她身边还是保镖环绕,等闲千万别有个磕着碰着,不然这些保镖全都得吃瓜落。
两个月后,物是人非。
察觉到栗源情绪低落,乔宴视线看过去,“大小姐……栗源,你是难受了吗?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栗源摇头,勾着唇角转移话题。
“就是有点饿了,住院住了好几周,医院的东西简直太难吃了。”
乔宴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真是,这都中午了,早该想着要吃饭的。我现在就带你去,吃法餐还是日料?”
栗源看着自己身上发皱的衣服……